好,Warren,这个问题来自一位 Berkshire 的股东,他说自己持股已经十年了。
我得说,这可能是我收到过、问给你最尖锐的问题之一了。
不过你还是决定把这个问题交给我来问。
不过我确实这么做了。
这位股东写道,我每年在这场股东大会上,都会看那段你代表 Salomon 在国会作证的影片,把它看作什么叫有道德准绳的象征。
投资者现在越来越希望把钱投到那些在社会责任和道德责任上都负责任的公司。
所以,当 CNBC 问到你,企业在推动围绕枪支销售的合理政策方面可以发挥什么作用时,我感到很不安。
你说你觉得企业根本不该扮演任何角色,而且你不会把自己的价值观强加给别人。
更让我吃惊的是,你还说,如果 Berkshire 持有枪支制造商的股票,你也可以接受。
几年前在这场会议上,你说过,因为社会层面的问题,你不会去买一家烟草公司。
Berkshire 似乎只要一家公司不违法,就都可以与之发生关联,这种想法和我一直认为你所坚持的一切都相冲突。
请告诉我们,你当时是说错了。
嗯,我们来稍微展开说说这个问题。
这应该只是我个人的看法,还是应该代表公司所有者的看法?
所以,如果我决定就各种政治议题去征询公司所有者的意见,其中一个问题是 Berkshire Hathaway 是否应该支持 NRA,我知道,如果多数股东投票支持这么做,或者如果董事会多数成员投票支持这么做,我也不会接受。
我不认为我的政治观点——我不觉得我一接下这份工作,就得把这些观点统统放进什么 blind trust 里,完全不去碰它。
而且在二零一六年的选举里,我募了很多钱。
就我个人来说,我是替 Hillary 募款,而且我也用各种方式公开表态,说得相当直接。
但我不认为那样做的时候——我不认为自己是在代表 Berkshire 发言。
我是以一个普通公民的身份在说话,我也不认为我有资格替 Berkshire 发言。我们在母公司这个层面,从来没有做过政治捐款。
你知道,我可能会去——而且我不会,我不会去找我们的供应商。
我不会做那种事,不会为了我上过的学校,或者我支持的政治候选人,或者别的什么去向他们募款。
而且我也不觉得,我们应该在 GEICO 的保单持有人表格上加一个问题:你是不是 NRA 的成员?
你知道,如果你是,那你对我们来说就不够格,或者类似这种意思。
我认为,我不相信把我个人的政治观点强加到我们各个企业的经营活动上;而且如果你要去界定哪些公司是纯洁的,哪些又不是,我觉得这非常难下判断。
好。
我觉得听完这个回答,我都快不敢点 Charlie 来讲了,不过还是请吧,Charlie。
嗯,很显然,你们还是会划一条界线的,Warren。
对,我们会。
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虽然合法,但也低于我们的标准;不过我们也不一定每次都画得那么完美,不是因为我们拥有什么至高无上的知识。
我们就是尽我们所能做到最好。
而且我们当然不会把 Omaha 那些被野火鸡交出来的枪全都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