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kshire 这个 CIO 职位的四位潜在人选，在二零零八年和二零零九年这两年里的表现怎么样？
这四个人里有没有谁用了杠杆？现在这四个人里有没有谁已经被排除在考虑范围之外了？
有，关于这个问题，答案是二零零八年——我去年跟你们汇报过，他们当时没有。
我记得我们去年好像也被问过类似的问题。
他们当时并没有表现得特别出色。
到了二零零九年，他们的表现就相当相当不错。
这个，这个不——我想说的是，这四个人，现在已经不是同样那四个人了。
我会说，他们里面应该没有任何一个人——Charlie，我想——会使用杠杆，完全不用杠杆。
你也这么觉得吗？
嗯，我最熟悉的那一位，在杠杆为零的情况下，收益稍微超过了百分之两百。
哦，那范围就缩小了。
我们——那些潜在的投资负责人，呃，那份名单的变动幅度，会比——大概会比 CEO 接班这件事——呃，更频繁一些，而且这件事其实没那么紧迫。
如果我今晚就死了——那——会马上有一位新的 CEO 到位。
在 Berkshire，二十四小时之内就会到位，而且所有董事都知道那个人会是谁，他们也都对此很放心。
我的意思是——那——总之，二十四小时之内就应该有人接上。
至于投资这块，下周并不需要立刻做什么事。
投资这事上，我完全可以去度假；就算我们——当然我们不会这么做，董事们也不会这么做，我那时也不在了——但他们可以等一个月，也可以等两个月。
我的意思是，Coca-Cola 不会消失，Procter & Gamble 不会消失，American Express 也不会消失。
没什么特别大的必要非得天天做决定。
我们本来也不是天天在做这些事。
所以他们可以比较从容地来敲定这件事，可能会和新的 CEO 一起商量，他们想引进谁，想怎么给他们薪酬，具体数字大概是多少。
这些都完全不是一成不变、板上钉钉的。
呃，呃，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们，就是有一些能力非常强的人，我觉得他们会非常愿意为 Berkshire 管钱，也会干得很好，而且至少有一些董事是认识他们、了解他们的。
这个问题是能解决的。
CEO 这个问题——其实也不能算问题——但关于 CEO 这个人选，你们是希望现在就有答案的，而且你们也希望做好准备，第二天就能执行。
不过我刚做过一次体检，结果挺好。
Charlie？
我的医生今天不在这儿，所以我就直说了，我现在这样吃东西，真的把他快逼疯了，可他偏偏又查不出我有什么毛病。
他可真想查出点什么来，相信我。
那接下来——
我不是坐在这儿的两个人里最乐观的那一个，但即便这样，我还是相当乐观地相信，Berkshire 的文化会延续非常非常久，而且会远远长过创始人的生命。
我觉得这是行得通的。
我真的这么觉得——我是说，我们不该老用这种最高级的说法，但我觉得，就管理层、所有权结构，还有整体方方面面来说，我们拥有的这种文化，在全国所有真正的大公司里，都是最强之一、也最有辨识度之一。
而且这种文化花了很长时间才慢慢建立起来，但发展到某个阶段之后，它就会自我强化。
而且我们很喜欢它，我觉得等我不在了，他们也会喜欢它。
这儿就别鼓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