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Buffett 先生,Munger 先生。
我叫 Jack Sutton,来自纽约 Brooklyn。
谢谢你们举办今天这场会议。
说到通信类股票,因为 cellular communications 和 internet 的增长,有些股票看起来有望实现远高于平均水平的营收和盈利增长。
比如说 AT&T 和 Nokia,它们的利润率和普通股股本回报率都相当不错,从财务角度看,似乎符合 Berkshire 的标准。
Berkshire 有没有研究过通信领域的股票?你们未来会不会考虑在这个领域做投资?
对,通信领域确实发生了很多了不起的事情。
你提到 AT&T 这点很有意思,因为 AT&T 在过去十五年的股本回报率,怎么说呢,一直都非常非常差。
当然,他们一次又一次提到特殊费用,然后说,这个别算。
但如果你把 AT&T 过去十五年的整体股本回报率算一算,就会发现它一点都不好。
他们以前算是这个领域的领导者,但到目前为止,已经发生的这些变化其实伤害了他们,至少跟竞争对手相比是这样。
对。
伤害远远大于帮助。
我们董事会里有一位同事,Walter Scott,就坐在前排这儿,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我有点看不清他——他对这个懂得比我多得多。
以前他常想给我解释这些正在发生的变化。
我们周六一起坐车去看 football 比赛的时候,Walter 会很耐心地给我讲,就像在给一个六年级学生讲一样,告诉我通信领域将会发生什么。
问题是,车里坐着的其实是个四年级学生,也就是我。
所以我一直没弄明白,但 Walter 明白。
他在 MFS 和 Level 3 上做得非常好。我想,对于那些真正懂这个、而且进得还算早的人来说,这里面很可能确实能赚到很多钱。
在我们 Omaha 这个地方,已经有很多人在这方面赚了大钱——我不是其中之一。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在这个游戏里有什么洞见是比别人更高明的,很可能很多时候甚至还不如其他参与者。
能赚钱,和能看出一个行业很棒,这两者差别非常大。
你知道,在这个世纪上半叶,美国,乃至全世界,最重要的两个行业,大概就是汽车业和航空业。
我是说,这两个大发现,基本上都出现在这个世纪的第一个十年里。
如果你在一九零五年前后就能预见到汽车会怎样改变这个世界——更不用说这个国家——或者能预见到飞机会带来什么变化——
靠着汽车业这股浪潮发财的人,其实没几个。
而在那段时间里,靠参与航空业发财的人,可能还要更少。
我的意思是,每天都有几百万人坐飞机到处飞,但靠运送这些乘客真正赚到钱的人非常有限;而这个行业里损失掉的资本、发生的破产,简直太多了,这一直是个很糟糕的生意。
但它又是个非常了不起的行业。
所以,你不能简单地把一个行业的增长前景,等同于你参与其中之后自己净资产的增长前景。
Charlie 呢?
有位将军过来视察,他问其中一个人,他说,Jones中尉,你是干什么的?
那个人说,我什么都不干。
他转向第二个人,说,你是干什么的?
那个人说,我是协助Jones中尉的。
这就是我的贡献。
接下来这场会议里,你们都可以叫我Jones中尉。
对。
还有,有些人感谢我们举办了这场会议。
我想感谢你们,因为这场会的质量——我觉得我们有全国最好的股东大会,而这场会议的质量,绝对和股东的质量成正比。
没有你们这样的参与,我们就什么都不是,我真的非常感谢你们。
对你们很多人来说,专程来到这里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我为此感谢你们。
顺便说一下,我们的安排是在中午休息一下。
外面有很多吃的,会卖给你们。
然后我们会在三十分钟左右之后回来,或者四十五分钟,这要看外面排队的情况,然后我们下午再继续开会。
还有,你们当中现在不在这个主会场的人,如果想过来到主会场一起参加,下午会有足够的座位,呃,给大家,然后Charlie和我会继续到大概三点半。
呃,请回到一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