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好,Buffett 先生,Munger 先生。
非常感谢你们的智慧,还有你们所有的投资建议。
我叫 Adrian Cheung,来自 Hong Kong。
以前在 Hong Kong,如果有人满了一百岁,就能去 Buckingham Palace 跟女王一起喝茶。
我不知道你们美国这边是什么待遇,不过我希望到二零三零年,我们能再回来,看你在 White House 做五十个俯卧撑。
这可不是下注的方式。
十个你能接受吗?
我的问题分两部分。
第一,一九六八到一九六九年,你清盘了你所有的 partnerships,我猜除了你在 Berkshire Hathaway 的持股之外,你是彻底退出市场,而且一直都没再进去。
到二零零零到二零零一年,你跟我们提到过,接下来的十年,市场最好的情况也就是原地踏步。
不过,尽管手上有五百亿美元现金,你——也因此包括我们——仍然有相当大比例投资在市场里。
所以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今天的投资环境和一九六八到一九六九年相比,到底有哪些不同,为什么这会让你能够安心继续大比例持有市场投资?
对,嗯,我们确实持有一些 securities,这些东西按现在这个价格,我们——我们大概是不会买的。
有些我们会买,有些我们不会。
嗯,我们对自己持有的东西,并不是不满意。
嗯,只是我们也不太愿意再往里投更多钱,所以在其中一些 securities 上,我们处在这样一个区间:既不会买,也不会卖。
这里面有一部分原因,跟我们交易的规模有关。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持有的每只股票都只有一百股——你知道,我们现在持有的是价值很多十亿美元的股票——那进进出出的决定就会容易得多。
但如果要对我们这些大仓位进进出出,我们会面临相当大的成本,包括税,除了税之外还有别的成本。
而且基本上,我们喜欢这些企业,所以,嗯,我们并不觉得不满意。
我们,我们,我们可能会觉得在这个位置不想再加仓了,但对于持有这些我们有大量 equity holdings 的企业,我们并不觉得不开心。
不过,尽管如此,我们持有的 common stocks 在我们内在价值里的占比,比起我们历史上几乎任何时候都要低,只有少数几个时期例外——嗯,像一九六九年底我们清盘 partnership 的那个时候。
所以,不管是买入股票,还是持有股票,我们都没有借此传达任何强烈信号,说我们认为现在是一个特别适合持有股票的时候。
但是我们并不对 Coca-Cola 感到不满意。
我们并不对 American Express 感到不满意。
我们也并不对——我们并不对 Wells Fargo 或者 Moody's 感到不满意。
这些都是我们持有的非常非常好的企业。
如果按今天这个价格,我们会买吗?你知道,嗯,答案是我们现在没有在买。
你知道,我们手上有钱,之后也许会再买一些。跟卖掉这类投资相比,我们以后更有可能是继续买一点。
但是确实有这样一个区间,受规模和税务影响,我们既不会当买方,也不会当卖方。
我们确实没看到很多有吸引力的股票,不过我们也不觉得现在市场里的荒唐劲儿,跟大概五年前比起来,还有那么严重,差得远了。
Charlie?
对,Berkshire 最近有件挺有意思的事,就是如果你看我们最近在股市里做的四五笔操作,规模是好几千万美元——其实是几十亿美元——不过相对 Berkshire 的整体体量来说,还是小的,那我们的成绩很像以前一些最好年份里的表现。
那时候我们能拿小规模资金灵活腾挪,结果是相当不错的。
但当我们面对的是那种因为太有钱而带来的问题时,我们就没法再保持过去那种灵活赚钱的纪录了。
我不认为这会是一个永久性的状态。
但它也永远不会彻底消失。
这个你解释一下。
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们最终还是可能把大笔资金投出去,而且拿到非常令人满意的回报率;而最近这段时间,我们投出去的是小笔资金,也拿到了非常令人满意的回报率。
而且有小的,总比一点没有强。
而这个“小”,也还是几十亿美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