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ffett先生,Munger先生,我是来自 Mississippi 州 Jackson 的 Tim Medley。
最近,Philip Fisher 先生去世了。
很多年前在这场会议上,您,Buffett先生,提到过您很喜欢《The Intelligent Investor》的第八章和第二十章、《Security Analysis》的第一版,还有您说过,Phil Fisher 的前两本书。
还有您,Munger先生,也一直很赞赏 Fisher 先生的著作和投资方法。
我想请问,你们两位能不能跟我们讲讲你们和 Fisher 先生的经历、你们是在什么情况下认识的,等等;还有,他的著作或者你们和他的讨论,是不是让你们开始思考“伟大企业”或者“franchise company”这种概念,还是说,这只是印证了你们原本就已经开始形成的一些想法?
以及,关于 Fisher 先生,你们还有什么别的想说的吗?
对,Phil Fisher 是个了不起的人。
他大概是一个月前左右去世的,当时已经九十多岁了。
他的第一本书,我记得是《Common Stocks and Uncommon Profits》,写于一九五八年。
第二本书是几年之后写的。
那两本书都非常棒。
而且就像 Ben Graham 一样,光读他的书,你基本上就能把精髓都领会到。
我只见过 Phil Fisher 一次,不过那次很棒。
我很享受那次见面。
我特别喜欢。
他对我很好。
但其实,这和我对 Ben Graham 的经历也很像,我给他工作过,也上过他的课,还有其他种种接触。
真正重要的东西都在书里。
我的意思是,他们都是非常出色的作者,而且思路非常清晰,所以你其实不需要亲自见到他们。
当然了,私下见到他们我也很开心,但他们确实已经用文字把东西讲透了。
而我唯一一次见 Phil,是在那本一九六二年的书之后的某个时候,或者不管是哪年,一九六一还是一九六二。
当时我在 San Francisco。
我想是在 Russ Building。
不过这点我也可能记错了。
反正我就是,我就是直接去了。
我年轻的时候经常这么干。
我会去 New York,然后直接上门拜访各种各样的人。
我猜他们大概觉得,因为我是从 Omaha 来的,你知道,见我一次也就把我打发了。
所以,我通常还真都能进去见到他们。
Phil 那次我也是这么做的。
而且他对我特别特别好。
不过呢,我见到他以后倒也不是说又得到了什么新想法,因为这些东西我早就在他的书里读过了。
还有 Charlie,其实——我是一九五九年认识 Charlie 的,Charlie 当时也在跟我讲 Fisher 那一套,只是表达方式稍微有点不一样,但他的想法跟 Phil 的是相通的。
所以等于我是从两边同时在吸收这个东西。
这对我来说非常说得通。
我不太清楚 Charlie 跟 Phil 打交道是什么样的经历。
嗯,只要一个我本来就欣赏的人也同意我的看法,我总是会很开心,所以我对 Phil Fisher 一直有非常美好的回忆。
那个基本思路就是,好的股票很难找,好的投资也很难找;既然你就该待在好的投资里,那你就应该只找少数几个你非常了解的标的,然后把精力集中在那些上面。在我看来,这显然是个特别好的主意,而事实也证明,这的确就是个显而易见的好主意;可投资界里有百分之九十八的人并不这么做。
这对我们很有好处。
对你们也有好处。
好,我们来看第六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