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让人兴奋。
对,什么?
能在这里看到我的超级明星们,真是太让人兴奋了。
我是 Leo,来自中国的一名价值投资者,也是你和 Charlie 的忠实粉丝。
很多中国投资者都感受到各种各样的业绩压力,会质疑价值投资,甚至嘲笑价值投资。
还有很多人认为,价值投资不适用于中国,因为中国股市在过去六个月里刚刚翻了一倍。
我想请问 Buffett 先生,您觉得价值投资是可以广泛适用于所有市场,还是说只适用于像美国这样比较成熟的市场?
对于价值投资者,您有没有什么建议,能帮助他们顶住压力,也过得更开心一些?
谢谢。
好,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全都听明白了,不过 Charlie 会帮我的。
我当然认为,投资原则不会因为国界不同就失效。
所以,如果我是在中国,或者其他任何地方投资,比如 India、UK、Germany,我都会完全按照我从 The Intelligent Investor 里学到的那套原则来做。
我会把股票看成是一家企业的一小部分。
我会认为,投资上的波动是用来让我受益的,而不是伤害我的。
我会尽量把注意力放在那些企业上,也就是我认为自己理解它们竞争优势、也理解它们在五年或十年后会是什么样子的企业。
所以我觉得,这些原则我一点都不会改。
不过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完全听懂了这个问题。
也许 Charlie 可以把剩下的部分展开讲讲。
中国人一直以来都很有创业精神,而且一旦有机会,也很喜欢大手笔地去博一把,这就造成了中国股市非常大的波动。
当市场变得很热闹、很繁荣的时候,就像我们美国这边当年的 internet 狂潮一样,中国看起来就很像 Silicon Valley。
我觉得,如果中国能更有价值投资者的思维,而不是那么沉迷于一波又一波的投机,那中国会做得好得多。
所以我认为,中国越是借鉴 Berkshire 的运作方式,对中国就越有好处。
对,这里面有一种特别讽刺的地方,就是如果我们身处一个大家都非常愚蠢地操作的市场里,反而会在几十年的时间里做得最好。
而且,人们越是对短期事件、夸大的东西,或者任何让人变得极度兴奋、或者极度沮丧的事情做出反应,实际上就越给别人提供了在证券市场里赚很多钱的机会。
但反过来说,这对整个社会未必是什么好事。
Charlie 和我之所以受益巨大,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在五十年的时间里,市场上出现过几次这样的阶段,其中可能最极端的就是一九七三年和七四年,那时候你可以买到便宜得不可思议的股票,甚至比二零零八年和二零零九年还便宜。
而且你知道,市场出现这么大的波动,其实并不合理,但人就是会那样表现,人类就是会按人类的方式行事,而且未来五十年他们也还是会这样。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个年轻的投资者,你能够稍微退后一步,把股票当成企业来估值,并且在价格非常便宜的时候投资,不管电视上别人怎么说,或者你读到了什么。
然后也许,如果你愿意的话,在大家变得特别狂热的时候卖出。
这其实并不是一个特别难的智力游戏。
如果你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就是个很容易玩的游戏。
就像 Charlie 说的,他觉得——我们也稍微聊过一点——中国市场里可能比美国还更受投机因素影响,因为它是个相对比较新的发展阶段,所以可能更容易走向更极端的波动。
而这应该会带来很好的机会。
Charlie?
对,是这样。过度投机、非正常繁荣之后那种很难受的剧烈收缩,这里面确实有很多机会,诸如此类。
我觉得中国压制这种投机性的繁荣是明智的。
我也觉得——我不认为价值投资会有过时的那一天。
买东西的时候,谁会不想要价值呢?
除了价值投资,还有什么是说得通的呢?
不过它从来都不会变得那么受欢迎。
人们总是在找一条更轻松的路,但那是个错误。
看起来更容易,但实际上更难,而且错误地玩股票,会给自己带来很多痛苦。
对,没人会为了下周或者下个月赚一大笔钱去买农场,或者去买一栋公寓楼。
他们买这些东西,是基于他们对长期前景的判断;如果他们做了一个理性的计算,觉得买入价格也很有吸引力,那他们就会买。
然后他们不会每天、每周、每月,甚至每年都去看一个报价。
而这可能才是看待股票更好的方式。
Car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