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Louisiana 州 Shreveport 的 Ben Sauer。
像 Heinz 这样的收购案，在判断什么才算合理价格的时候，你们考虑的因素能不能讲得更具体一点？
还有，你们会用哪些信息来源，来判断那些会影响整个行业的重大变化？
对，这个嘛，我们通常，嗯，我们通常都会觉得自己付贵了。
对吧，Charlie？
不过，我们会觉得这个业务特别有吸引力，管理层或者合作伙伴也特别有吸引力，所以哪怕价格让人有点难以下咽，我们最后还是会接受。
但是我们——并没有什么完美的数学公式。
回头看，当年我们买下那些很棒的企业，而它们后来也继续证明自己确实很棒，其实我们当时就算多付相当多的钱，照样也会是很好的商业决策。
但你永远不可能百分之百确定。
所以这件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精确。
一般来说，如果你有机会买进一家很棒的企业——我说的“很棒”，是指它的经济特性会让你高度确信，它长期下来能赚到不寻常的资本回报，异常高的那种；而更理想的是，它还有机会把更多资本继续投入进去，而且同样能拿到很高的回报率。
那就是所有企业里最好的那一类。
这种时候，你大概应该稍微多伸一点手。
Charlie 和我有过好几次这样的对话：我们在看一家自己喜欢的企业，但又对那个价格有点下不了嘴，这时候 Charlie 或者我就会说，你知道，做吧，尽管为了最后那百分之五去付钱，确实让人很难受。
我们买 See's Candies 的时候就是这样。
当时是 Charlie 说，看在老天的份上，Warren，开支票吧。
那时候难受的是我，不过这种事确实发生过。
这种情况发生过很多次了，是吧，Charlie？
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现在的价格可一点都不便宜。
对，对。
而且真正伟大的企业，你知道，本来就没那么多，你也不会总有机会买到。
不过在市场上，股市有时候会给你一些按收益百分比来看非常划算的机会，这种机会是你在谈判式收购整家公司时永远见不到的。
因为在谈判购买一家企业的时候，你几乎总是在和一个可以选择卖或者不卖的人打交道，而且他还可以自己挑选什么时候卖，诸如此类。
而股票市场是个拍卖市场。
什么疯狂的事都可能发生。
你可能会碰上一些技术上的小故障，造成 flash crash 之类的情况，实际上这个世界根本一点都没变，但各种卖出机制被触发了，诸如此类。
所以你会在股市里看到一些机会，而这些机会在企业并购市场里你基本上是碰不到的。
但我们真正喜欢的，还是买下企业，然后长期持有、一直留着。
我们也喜欢买便宜的 marketable securities，不过特别是当你有大量现金不断流入，而且未来还会持续有大量现金流入的时候，你真正想做的，是把这些钱配置到那些你可以永远持有的伟大企业里。
Charlie？
不，这——
我们现在算是处在一种不同的模式里了，这里面有个很重要的教训：如果我们一直停留在早先那种模式里，如果我们从来没学会、没成长，那我们后来就不会做得这么好。
人生这场游戏，就是一场永无止境的学习。
至少如果你想赢的话，就是这样。
我们想赢。
Car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