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North Carolina 州 Cedar Mountain 的 Yvonne Edmonds。
我有一个很具体的问题，不过不是个小问题。
你们经常把 Berkshire Hathaway 的表现跟 S&P 500 作比较，这很有帮助，也很有意思。
不过我还没见过一个相关系数，来衡量 S&P 500 的日度表现——比如说每天收盘到下一天收盘——和 Berkshire Hathaway 收盘价之间的关系。
对我来说，碰巧也是这样，我相信在场还有一些人也是一样，并不是总能看到报纸，或者说也不一定总能上网；而那些会每天公布 Berkshire Hathaway 表现的报纸，别说每天了，哪怕每周，甚至每月，也不一定看得到。
如果能知道这两个变量之间相关系数大概有多强，会很有帮助。
如果你们有这个数据，能不能告诉我们是多少？
如果没有的话，能不能请你们考虑算一下？
以后把它算出来？
嗯，这个当然是可以算的，不过我觉得它意义不会太大。
我的意思是，那会只是一个历史上的相关系数。你知道，我会非常不愿意让大家对这种数字赋予什么分量。
就连我们每年做的相对表现比较，我也一直在努力说明它本身的局限性，因为我们过去能做到的事，今天已经做不到了。
我在年报里提过，我这一生在相对表现上最好的十年，毫无疑问，是五十年代。
但我不认为那是因为我那时候聪明得多。
这一点我可不愿意承认。
不过，你知道，我那时候确实有一些优势——嗯，大概是每年高出四十多个百分点。
但那是在当时那种条件下做出来的——这跟今天完全没有任何相关性。
拿出来会有误导性。
不管是公布这个数字，还是基于它来做计算，都会有误导。
所以我想，你会发现——我也不知道你具体会算出 Berkshire 和 S&P 之间什么样的相关性。
你可能会发现有很强的相关性。
不过，也可能其实没那么强。
你会在内在价值上看到一些相关性，比如它和 Coke，还有其他几只类似的股票之间。
但我并不觉得这对未来来说是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
如果有人想自己去算，我们当然不反对，但这不会是对我们有什么实用价值的东西。
而如果我们自己都觉得这对我们没有用，那我们也不想把它提供给股东，让人觉得它可能有用。
不过我们确实认为，S&P 的年度比较还是有一定意义的，因为它是人们可以选择的一种替代投资。
他们并不需要通过我们来买 S&P。
所以如果随着时间推移，我们相对它没有任何优势，那你说，我们到底贡献了什么呢？
我们的管理到底增加了什么价值呢？
所以，我们认为大家应该用这个标准来检验我们，尽管我们其实并不希望这样，因为对我们这种要纳税的实体来说，拿我们去和标普五百那种不按税前口径计算的数字比较，是个很难的对比。
不过，我们根本不会去看 beta，或者这类东西。
这些东西对我们来说完全没有意义。
我们只关心价格和价值。
这就是我们一直在专注的事情。
至于什么市场波动之类的东西，都没有任何意义。
我不知道 Berkshire 今天的股价是多少，而且这真的一点都不重要。
你知道，这事真的没什么区别。
真正重要的是，它十年之后会在哪里。
你要我说，我也讲不出它在一九八三年五月四号，或者一九八六年五月四号，当时是卖多少钱。
所以，我也不在乎它在一九九八年五月四号卖多少钱。
我真正在乎的是，大体上来说，它十年后会处在什么位置，这才是我们全部关注的重点。
Charlie？
对，我们公布这些数据的方式，是按照如果我们自己是被动股东时，希望看到的那种方式来做的。
所以你们拿到这些数据，而且拿到的时间安排，也是按如果我们处在你们的位置时自己会希望看到的节奏来提供的。
而且我们不认为——我们也不认为 correlation coefficients 会对我们有帮助。
我们觉得，凡是跟成交量、价格走势、相对强弱这类东西有关的，统统都没什么用——不过你们要记住，我十几岁的时候，可是特别迷这些东西。
我的意思是，我那时候老是根据这些东西做各种计算，还给它们画图表，甚至还写过一两篇相关文章。
但现在在我们的运作里，这些东西就是完全没有位置。
这么多年跟 Warren 一起共事，有件很愉快的事就是，他从来不会谈什么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如果这种相关性没有强到肉眼都能直接看出来，他就不会去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