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自 San Francisco 的 Keith Breyer。
我有个问题。
当你们给公司估值、把你们说的未来收益折现回来的时候,你们一般会往后看多少年?
如果你们不是固定看一个大致的年数,那这个时间跨度通常是怎么定出来的?
嗯,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而且——我的意思是,这其实就是投资或者买企业这件事的核心,我们把这两者看成是一回事。
不过——这也确实是我们的分析框架。
我们就是在这个框架里运作的。
我的意思是,我们会尽量从企业本身来想:如果我们把整个企业都买下来,它能产出多少现金;或者如果我们只是买它的一部分,它又会产出多少现金,这两者是有区别的。
然后,再看我们该用什么样的折现率把它折回来。
然后我想,你的问题还有我们会看到多远之类的。
尽管这件事我们完全可以用一个很简单、很直接的公式来定义。
一个直接的公式。
你知道,我们其实从来没有真的坐下来,把跟那个公式对应的一整套数字写出来。
当然,某种程度上我们是在脑子里这么做的。
我的意思是,这本来就是这件事的本质。
但我们并没有一张纸,而且我们也从来没有过这样一张纸,写着我们在这方面对 Helzberg、See's Candies 或者 Buffalo News 的具体计算。
所以,如果我跟你讲一堆术语,说什么我们算十八年,再加一个 terminal value,然后再做这一整套,那反而会让我们的分析听起来比实际情况更科学一点,其实并不是那么回事。
我们就是坐在办公室里,针对每一家企业、每一笔投资,去想这个问题。
我们心里大致会有一些折现率的概念,但我们真的更希望这个决策对我们来说足够明显,明显到不需要做特别细的计算。
所以说,这是个框架,但并不是说我们真的会把所有变量一个个填进去那样去应用。
Charlie,我这么说算准确吧?
对。
嗯,对。
Berkshire 的运作方式,有点像伟大的诺贝尔奖得主 Thomas Hunt Morgan 当年管理 Caltech 生物系的方式。
他禁止使用 Friden calculator,那在当时就相当于那个年代的电脑,大家就说,你怎么能这么干呢?
Caltech 别的地方,到处都在用 Friden calculators。
他说,我们光靠有组织的常识,就已经能捡到这些大块大块的金子了。
而资源是有限的,只要我们还能捡这些大堆大堆的金子,我们就不会去搞那些该死的砂金淘洗。
Berkshire 就是这么运作的,我希望那种砂金淘洗的时代永远不要到来。
有一次,有人就某笔收购传唤我们交出 staffing papers,当然了,我们不但没有 staffing papers,我们连 staff 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