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rry Pikovsky，来自 New Jersey 的 Millburn。
Berkshire 看起来几乎从来没有做过那种真正纯粹的房地产投资——先不算运营公司自己可能持有的那些设施，唯一的例外，大概就是 Wesco 参与过 California 的那个住宅项目。
我想问的是，你们有没有看过某个房地产交易，然后试着套用你们分析运营公司时用的那套筛选标准？比如说竞争优势、资本回报率这些。
如果没有的话，这是能力圈的问题呢，还是说你们觉得房地产这个领域没什么意思？
这个你想来回答吗？
对。
好，Charlie 想回答这个问题。
这个还是我来答吧，因为在这个领域，我们过去很多年、很多个十年里，留下了一份完美的记录：凡是我们碰过的、跟房地产有关的事情，几乎每一次都蠢得很明显。
每次我们手上有多余的厂房，不想按对方的报价直接卖掉，也不想让什么开发商占我们便宜的时候，事后看，我们其实还不如当时就接受报价，然后把钱投到那些我们更有专长的领域里去。
我开发过的那个住宅社区项目，当时是因为我不想让那些 zoning authorities 按他们想要的方式那样占我便宜——现在我倒希望，当初就让他们那么干算了。
我们在这个领域里，失败记录是可以盖章认证的。
而且——有意思的是，我们其实懂房地产。
而且我们做这个也不差。
对。
这么说其实是对的。
我们确实懂房地产，而且 Charlie 最开始就是靠房地产起家的。
对，但是我们对别的事情懂得更多、更好，所以我们在房地产上做得很大的概率很低。
对，我们看过很多项目，但那些价格，你知道，从我们花出去的钱能换回什么来看，并不能让我们觉得特别有吸引力。
我大概二十一岁的时候，还试过去买一整个小镇呢。
当时美国政府在 Ohio 出售一个小镇，那笔买卖本来会非常划算。
我一直觉得——这个领域本身并没有什么让我们反感的地方，只是我们看不到特别好的回报。
而且就像 Charlie 说的，那少数几件事，尤其是像手里有个老厂房之类的，
这种情况——我们一直都不算特别擅长把自己从里面处理出来。
还好，这些事跟 Berkshire 的净资产相比，并不算特别重要。
二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