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来自 Georgia 州 Brunswick 的 John。
他说,作为个人,你们显然有权利就任何话题表达自己的看法;但是最近围绕 Buffett Rule tax 的宣传声势变得相当大,而作为股东,我担心这在某种程度上会让一些人出于原则而对 Berkshire 的股票失去兴趣。
比如说,我八十四岁的父亲就因为反对这个税收立场,不想投资 Berkshire;要不然的话,他很可能会投。
作为一家上市公司的 CEO,为了公司和股价更好,是不是应该在某种程度上弱化一些政治方面的言论?
对,这个问题经常会被提出来。
但说到底,你知道,我真的不认为 Berkshire 的任何员工,也不认为我们持有股票的那些公司的 CEO,应该以任何方式被限制他们作为公民的权利。
我的意思是,Charlie 和我当年接下这份工作的时候,可没决定把我们的公民身份放进什么 blind trust 里。
而且,你知道,别人当然完全可以——他们要是不同意我们,也完全没问题。
我觉得这事有点可笑。
我不一定知道 Ken Chenault、Muhtar Kent 或者 John Stumpf 的政治立场。
不过有一阵子我对 Kovacevich 的立场倒是大概知道一些。
但他们经营着这些企业,而我们在里面都有投资——像 Ginni Rometty,我是说,我们在她那儿投了 一百一十亿到一百二十亿美元。
我不知道她的政治立场是什么,也不知道她的宗教信仰是什么。
我敢肯定她有各种各样的个人看法,而且很可能还比我的更高明,但这根本不重要。
我只想知道她是怎么经营企业的。
我真的觉得,那个八十四岁的老人如果根据自己在政治上同不同意某个人,来决定投什么,你知道,听起来他大概应该去持有 Fox。
Charlie?
嗯,我得汇报一下,Warren 对富人税收的看法,已经让我们其中一家 country club 里喜欢我的人变少了。
要是这能让他少在 country club 里晃来晃去,那我完全支持。
这是个我愿意承受的不利影响,好让我能参与这项事业。
Charlie 和我之间,意见不一致的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多,不过这五十三年来,我们当然也确实在一些事情上有过分歧。
但五十三年来,我们一次架都没吵过;也许如果你努努力,今天倒是能在这儿挑起一场。
而且这,这,这就是,这根本无关紧要。
我的意思是,大致上,这个国家差不多有一半人到了今年十一月会有一种看法,另一半人则会有不同的看法。
而如果你开始根据别人是不是在所有事情上都完全同意你,来选择你的投资、你的朋友,或者你的邻居,那我觉得你的人生会过得相当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