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自 Tennessee 州 Gallatin 的 Richard Tompkins，我只有两个很简短的问题。
你们二位能不能谈谈 Kansas Bankers 这个业务，还有它的竞争对手？Kansas Bankers 在这个行业里的护城河到底有多深？还有，他们会不会扩张到现在所在的二十二个或者二十个州之外？
这是第一个问题。
然后第二个，就是能不能再多跟我们讲一点你们做的那个五年期折价票据，它是跟 Salomon 股票挂钩的。那是不是一种出货的方式，还是说，跟我们在年报里看到的相比，再多给我们一点信息？
在保险行业里，有时候你得在做一家好公司和做一家大公司之间二选一。很幸运的是，负责 Kansas Bankers Surety 的 Don Towle 选择了做一家好公司。
这是一个非常专业化的业务。
顾名思义，它的客户是银行家，主要卖的是带有 fidelity coverage 的保单。
而且在整个美国，这本来就不是一个量很大的业务。
他们做得特别出色。
Don 对每一个——你知道，他了解每一个账户。
他了解每一笔理赔。
他这个人，你知道，把这个业务经营得非常棒。
但这不是那种在保持现有业务模式、而且还能继续做好的前提下，规模可以翻一倍或翻两三倍的业务。
就是没有那样的机会。
另一方面，我觉得要跟 Don 竞争是很难的，因为他带来了那种知识、对客户账户的个人关注，以及诸如此类的因素，这些都是特别大的公司很难复制的。
Charlie，你还想补充一点关于 Kansas Bankers 的看法吗？
对，在美国有很大一类企业，它们非常强，按照自身规模来看能吐出大量现金，但它们没法很理性地大幅扩张。
而且有些类型的企业，如果你硬要扩张，就是把钱往无底洞里扔。
Berkshire Hathaway 这个体系的美妙之处就在于，这样的企业在我们这里非常受欢迎，因为现金会回到总部，再由总部来配置。
如果在子公司层面有什么合理的事情可做，我们当然总是希望去做。
但有很多企业——非常多的企业——其实并没有太多办法把这些现金再部署出去。
它们之所以有护城河，部分原因就在于，它们的规模和专业技能使得其他机构根本进不来。
我再举一个例子，也是差不多同一个领域。
有一家公司叫 Western Surety。
它已经换过几次主人了。
十五年前，Charlie 和我去 Sioux Falls 看过他们，当时是想把它买下来。
他们做 notary bonds，也做一大堆保费只有五十美元或者二十五美元的业务。
他们——当时有这么一家公司，保费规模其实也没有到很多个 million，但他们有三万个代理人。不过每个代理人一年可能只给他们做五百美元的业务，或者一千美元。
那 Chubb 就没法用同样的方式去做这块业务。
我们在 National Indemnity 当然也做不了。
他们有一套效果特别惊人的分销系统，但你没法把两倍或者三倍的销量硬塞进这套分销系统里。
而且如果真能塞进去的话，竞争本来就会更多。
所以，确实有一些企业天生就有某些上限。你得小心一点，别自己把自己说服了，以为一个有局限的生意其实还有大得多的潜力，结果最后发现并不是那么回事。
我的意思是，要是当年 Mr. Candler 认定 Coca-Cola 只对 Atlanta 的人有吸引力，或者类似这么想，那就太可惜了。
所以这一点上你得稍微谨慎一点。
但是我们——
像 Don 这样的人，就很擅长判断，你知道，他的竞争优势能把他带到哪里，哪里又是到不了的。
这么多年下来，他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出色。
刚才还有第二个问题，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