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经历过成千上万次谈判和商业交易的职业生涯里，你能不能跟在场大家讲讲，哪一次是你脑子里印象最深、最喜欢的，或者说特别值得一提的？
嗯，我不觉得我有哪一个绝对最喜欢，但要说哪一次作为学习经验对我们帮助最大，那大概就是 See's Candy。
这就是品牌的力量，钱会源源不断地越来越多地流进来，几乎都不用干什么活。
听起来不错。
确实是。
而且我不确定，如果我们当初没买 See's，我们后来还会不会买 Coca-Cola。
我觉得，一个真正活得对的人生，就是一直学习，学习，再学习。
我觉得 Berkshire 能从这些投资决策里获益这么大，就是因为我们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不断学习。
每次你任命一个从来没有过大规模资本配置经验的人，都有点像在掷骰子。
我觉得，我们之所以做了这么久，处境要好得多。
而且，而且，不过这些决策其实是融合在一起的。
其中最突出的一个特点，就是持续不断地学习。
如果我们没有一直学习，你们今天甚至都不会坐在这里。
你们大概还是会活着，不过不会在这里。
没有什么比身处一个烂生意里更能让你体会到好生意的可贵了。
嗯，不过也没有什么比进入一个真正的好生意更棒了。
那是非常愉快的经历，而且也是一种学习经历。
我有个朋友说，钓鱼的第一条规则，就是去有鱼的地方钓；第二条规则，就是永远别忘了第一条规则。
而我们已经很擅长去有鱼的地方钓鱼了。
对，不过那只是打个比方。
我有一次跟 Charlie 一起去钓鱼。
那该死的水面上别的船太多了。
不过那条裂缝还在那儿。
对，我们在一九六六年买下了 Baltimore 的一家百货商店。真的，没有什么比这种经历更特别了：你得判断要不要在一个还没发展成熟、还不足以支撑新店的区域开一家新店，但你的竞争对手可能会先搬过去，于是你就得决定自己要不要也跳进去，而如果你跳进去，事情反而就被搞砸了。
这样一来，你就有了两家店，可实际上连一家店都还算不上完全站得住。
这些游戏，这些商业游戏该怎么下场，你通过亲自去试会学到很多，而你真正学到的，是哪些游戏该避开。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能避开一大堆糟糕透顶的生意，你一开始就已经领先很多了，因为这些我们几乎都试过。
不过你确实能学到东西，因为那种经历很像嘴里吃进了 cockleburs。
它真的会让你一下子警醒起来。
嗯，这个我们就不展开说了。
Andrew Ross Sork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