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来自 Maryland Chevy Chase 的 Martin Wiegand。
我想感谢你们这周末的盛情款待，也感谢你们每年在 annual reports 里跟我们分享的智慧。
作为一个小企业经营者，我最棘手的工作之一，就是怎么把我们企业的利润分配给那些创造这些利润的员工。
你们能不能谈谈，也分享一下你们的看法：在 Berkshire Hathaway 的各家子公司里，你们是怎么把利润分配给那些创造利润的员工的？
还有一个追问，Munger 先生，关于这个话题，你有没有什么推荐阅读？
好的，我们很高兴你来到这里，Martin。
我高中，还有大学最开始那几年，都是跟 Martin 的父亲一起上的，他今天也在现场。
所以如果你们有机会见到 Marty、Janie，还有年轻的 Martin，跟他们打个招呼。
说到——说到我们的薪酬安排，在我们不同的子公司之间，差异大得惊人，因为我们买下的都是已经存在的企业，而在收购之后，我们尽可能少去动它们原有的企业文化。
而这些企业文化，有些彼此之间差别非常大。
我的意思是，你们刚才已经见过 B 太太了。
对。
你们可以想象，她只要参与任何一家企业，都会留下非常强烈的个人印记。
而且我们有不少非常有才干的管理者，他们已经建立起自己认为最适合各自公司的制度。
当然，确实是这样：如果——如果一家公司原来有 stock option plan，我们会用一种以业绩为基础的方案来替代，它跟企业经营表现的挂钩会比任何 option plan 都清晰得多。
而且我们会——我们会设计一个方案，让它的预期成本跟那个 option plan 的预期成本相当。
所以我们会尽量让成本对等。
我们也会尽量让它更——从企业所有者和员工双方的角度来看，都合理得多；因为它的回报方式，是基于这家企业实际经营得怎么样。
你们大概在我们的 annual report 里读到过，我们在 GEICO 推出了一个适用于全体员工的方案，跟我们的目标是挂钩的。
但基本上，那个方案是 Tony Nicely 设计出来的。
我的意思是，他和我对于什么才重要，想法是一致的；然后他制定出了一套适用于公司所有人的薪酬表格，依据的是实现那些他认为重要、也是我们认为重要的目标。
你会发现，如果你去任何一家 Berkshire 的子公司看看，除了 options 这一点以外，他们的薪酬方案大概率都跟我们收购那家公司之前差不多。
它们本来就是成功的企业，而人们走向成功的路径各不相同。
有的人左手打击，有的人右手打击。
你知道，有的人站得离击球区后面一点，有的人——你知道——会更贴近本垒板。
他们都有各自不同的风格，而我们这些经理人的风格，已经在他们各自的业务里被证明是成功的。
我们会保留原来的管理者，所以——我们不会试图从上面硬套一个统一制度下来，除了我刚才提到的那一点。
不过我们确实喜欢按业绩付酬这个理念。
我的意思是，这算是一条很根本的原则。
每个人嘴上都说自己喜欢这一点，但很多时候他们设计出来的制度，不管结果怎么样都会发钱，而我们一直不太愿意这么做。
Charlie？
对，我觉得股东们得意识到一件事：在人员管理做法这方面，我们可能比美国任何跟我们规模差不多、或者比我们更大的公司，都更分散化。
我们没有那种硬要推行到各个运营企业头上的总部文化。
这些运营企业都有各自的文化，而且我能想到的每一家，文化都非常棒，所以我们就是让他们自己运作。
这对我来说很自然。
Charlie 说我们没有总部文化。
有时候人们甚至觉得我们连总部都没有。
我们 Berkshire 没有人力资源部门。
我们没有法务部门。
我们没有投资者关系部门。
我们没有公共关系部门。
这类东西我们统统都没有。
我们有一群明星级的人才，就像我们刚才在屏幕上展示的那样，在外面各自经营企业。
我们让他们把钱寄到 Omaha 来。
不过，如果他们有要求，我们甚至连邮票都可以给他们。
但除此之外，我们基本上就不再插手了。
那样做才明智，不然就太蠢了。
我觉得很有意思的一点是，我刚开始做生意的时候，对什么东西能激励人，其实有很多先入为主的想法。
你会发现，有些机构不愿意按个人来给明星人物付薪。
他们喜欢把自己看成一个团队，更愿意采用团队式的薪酬理念。
你也能看到另一些地方就更偏向个人导向。
实际上，Charlie 也许可以从 law firms 的角度跟你们讲讲这个。
我的意思是，有些 law firms 的文化是——
对。
比另外一些更以明星个人为中心。
而且，你知道，这两种地方你都见过成功案例，是吧，Charlie？
绝对是。
好。
我想不起来有哪个案例，是有人从 Berkshire 旗下一个运营子公司调到另一个子公司的。
这种情况非常少见。
对，对，我们不会刻意去做那种相互借鉴、相互移植。
我们就是觉得，每一块业务都发展得挺好，我们也就认为，只要让他们按自己的主动性去做，他们往往会做得最好。
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