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早上好。
我叫 Joe Lacy。
我来自 Texas 的 Austin。
在这个时代,高校里金融系都把你们称作一种 anomaly,而且他们宣讲 efficient markets hypothesis,说你不可能跑赢市场。那一个人要去哪里,才能像你当年找到 Ben Graham 那样,找到一位导师,能向他请教 value investing 的问题呢?
据我了解,University of Florida 已经开了几门这样的课程,实际上是 Mason Hawkins 给了他们一大笔钱来资助这些课程。我相信他们在那里教的东西,并不只是 efficient markets。
我知道 Columbia 也有一门非常好的课程,经常会请很多客座老师过去。
请老师进去讲课。
我也会偶尔过去教一教,而且还有不少实务界的人士也会去。
我觉得 efficient market theory 现在已经不像十五二十年前那样,被当成绝对真理了。我会建议你去了解一下这两所学校。
你知道,这其实特别有用。就像如果你做的是 merchant shipping 生意。
如果你所有的竞争对手都相信地球是平的,那你就占了天大的便宜,因为他们就不会去接任何货,不会把货运到那些在他们看来,再往前走就会掉下去的地方。
所以说,我们其实应该鼓励大学继续教授 efficient market theories。
这点真的让我很惊讶。
不过事情是这样的:你花了好多年拿 finance 的 PhD,学了一堆带很多数学的理论,普通人根本搞不来。然后你就有点像个大祭司一样,把大量的自我认同、ego,甚至职业上的安全感,都押在这些理念上了。到了某个阶段之后,你就会非常难再退回来。
我觉得这在某种程度上,已经污染了大学里对投资的教学。
Charlie?
嗯,我会说,这种污染是非常严重的。
不过正在减弱。
对,确实在减弱。
是在减弱。
好的想法最终总会胜出。
对。
还有那个 anomaly 这个词,我一直觉得很有意思。因为说到底,过一阵子看,Columbus 当年也算是个 anomaly。可他们这个词真正的意思,其实就是:学术界的人解释不了的东西。于是他们不是重新审视自己的理论,而是干脆把这类证据统统归为 anomalous。
我觉得,当你发现有信息跟自己之前深信不疑的观念相矛盾时,你其实有一种特别的义务,必须去看它,而且要尽快去看。
我记得 Charlie 跟我说过,Darwin 有一个做法,就是每当他发现任何与自己先前信念相矛盾的东西,他都知道自己几乎要立刻把它记下来。因为他觉得,人类的大脑天生就会排斥相反的证据;如果不赶紧白纸黑字记下来,他的脑子就会直接把它从意识里推掉,当它不存在。
Charlie 对 Darwin 比我懂得多。
也许他可以解释一下。
这个嘛,Darwin 我就不敢说了,不过我倒是觉得一件事挺好笑的。
有一位这种极端的 efficient market theorist,多年来一直把 Warren 解释成一种靠运气出现的 anomaly,而且他说那已经到了六个 sigma,也就是六个标准差的运气。
后来大家就开始笑他了,因为六个 sigma 的运气,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所以他改了自己的理论。
你看,其实我倒宁愿要那六个 sigma 的运气。
他唯一舍不得放掉的,就是他那六个 sigma。
我们来试试第三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