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是来自 Iowa City 的 Mike Kelly。
今天我们听到了一些关于 ISCAR 的情况。
你能不能跟我们讲讲,过去一年里其他一些收购案的情况?
Mike,你想知道哪些方面?
我是说,我们在年报里稍微介绍过一点,不过——
对。
嗯,我记得在年报之后应该还有另外几笔吧,比如说 Russell?
对,Russell 这个还在推进中。
现在大概就差一份 proxy statement 还没出来,不过已经向 SEC 提交了。
你可以拿到那份提交文件的副本,不过这笔还在进行当中,可能还要再过两个月左右才能真正完成。
你知道,我们——我之前讲过 Business Wire 那个情况。
在年报里我提到过,我是在看了一篇 Wall Street Journal 的文章之后,收到了 Cathy 的一封信。
然后你知道,这些事情,基本上都是这样自己冒出来的。
Medical Protective 那笔,我想我当时是跟 GE 的 Jeff Immelt 提过,如果他们有兴趣处理他们手上的保险资产的话,我就建议说,其中有一块保险资产是 Berkshire 会感兴趣的。
后来我和他见过一次面,我们就把那笔交易谈成了。
嗯,PacifiCorp——这个我不——那笔最初是从 Dave Sokol 和 Scottish Power 的那些人那边开始的。
我甚至也不完全确定具体的先后过程是怎样,但有一点是,我们一直没做过的,就是我们从来没有参与过任何拍卖式竞标。
我偶尔会收到一些关于各种企业的材料,那些材料里的预测简直荒唐得很。
我是说,那真是——我会——也许这就是为什么写那些 investment banking 材料的人都不在上面署名,因为他们自己都会对里面给出的预测感到不好意思。
我真的很想见见那些写 investment banking 材料的人,然后就他们预测的四年后盈利数字跟他们打个赌。
时间一长,我会赢很多钱,因为那些预测根本达不到。
不过,我们偶尔确实会接到一些电话,打来的人是真正在乎自己的企业最后会落到谁手里。
我们再过几天大概就会完成 Applied Underwriters 的交割,那是两位非常了不起的人。
他们完全是白手起家把它做大的。
实际上他们是在 Omaha 这边买了一家很小的企业,正如我在报告里解释过的那样。
所以它现在才会在这儿。
不过他们想加入 Berkshire。
他们自己还保留着公司百分之十九的股份。
他们觉得,和我们在一起,对他们自己的未来在很多方面都会是最好的,当然也包括财务上。
他们觉得这里对员工来说是最好的地方,也最有成长机会。
而且,你知道,他们是直接来找我们的。
你知道,今天关于 Iscar 那笔四十亿美元的交易,我不知道你们看了多少报道,里面你知道,两边都完全没提到什么 investment banker。
不过,不过,呃,我想今后这些年,你们会在 Berkshire 身上看到更多这样的事。
Charlie,关于我们的收购,你有什么特别想补充的吗?
最初那部分?
嗯,这件事在我看来,最有意思的是背后的思维方式。
现在这世上多了这么多新的帮手,他们张口闭口都在说做交易。
但这不是 Berkshire 的思维方式。
我们是在欢迎合作伙伴。
这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思维方式。
那种做 deal 的人,他想的是把 deal 做成,然后过不了太久再把 deal 脱手,赚上一大笔利润,诸如此类。
而那根本不是我们的思维方式。
我们喜欢那些买下来之后就永远不会离开我们的东西,我们也喜欢那种能长久持续、能结出成果的关系,而且不只是对我们有好处,对那里工作的员工、对客户、对其他所有人都有好处。
我觉得,从长期来看,我们这套体系会比不停地倒腾一堆 deal 更有效。
现在场上多了这么多新的 deal flipper,我觉得他们最后会彼此碍手碍脚。
换句话说,我不觉得外面有那么多钱,能让这批新玩家靠着不停地翻手、翻手、翻手、翻手,长期持续地赚到他们预期的那么多钱。
他们会靠 fee、fee、fee、fee 来赚钱。
Warren 倒是让我想起一件事。有一次我问一个刚离开一家大型 investment bank 的人,我说,你们公司到底是怎么赚钱的?
他说,顶部要抽一层,底部要抽一层,两边都要抽一层,中间也要抽一层。
我也知道他说的是哪家公司。
那不是我们的文化,而且你们很多人在这儿待得够久了,也都看得出来,那不是我们的文化。
不过到头来,也许 Omaha 会比 Wall Street 干得更好。
第五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