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我叫 Elias Canter,来自 New York City。
Buffett 先生,感谢您整个周末的安排。
我周六在球赛上见过您,昨天又在 Gorat's 见到了您。
每一次对我来说,都是非常大的荣幸。
谢谢。
我的问题是这样:Buffett 先生,您会不会培养一位更年轻的男性或女性,作为您明确的接班人?如果会的话,您大概会在什么时候这样做?
我说的更年轻,是指比您年轻十五到二十岁的人。
当然,我不是在抱怨。
您是全世界最厉害的。
嗯,比我年轻十五到二十岁这件事,现在可比以前容易多了。
现在全世界有很大一部分人口都符合这个条件了。
这个,呃,我们今天已经有可以接管 Berkshire 的人了,这方面完全没有问题。
他们的名字已经写在董事们持有的信里,而且这些人都已经到位了。
当然,最后具体是哪两个人——或者也可能是一个人。
对。
这要看 Charlie 和我是在什么时候退出舞台。
我的意思是,呃,如果我们十年前写那封信,里面的人选可能会和今天不一样。
再过十五年,也可能又不一样。
所以,呃,我们去世或者失去工作能力的时间点,会决定那封信里当时写着的,具体会是哪一个人。
但我们已经把这些人安排好了。
从现在开始,他们不需要再专门培养了。
他们已经在那里了。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明天一早就可以接手管理 Berkshire,而且我觉得,你们会对他们做出来的成绩相当满意。
这也是为什么我并不担心——我有百分之九十九又四分之三的净资产都放在 Berkshire 里,而且,呃,你知道,我不希望卖掉任何一部分。
如果我知道自己下周会去世,我也不希望在这——在接下来这一周里把它卖掉;我死了以后,我也不希望它被卖掉。
对于我们现在拥有的这些业务、这些经理人,以及未来接班的最高管理层,我心里非常踏实。
在 Berkshire 是这样,不过我只是不希望他接手得太早。
Charlie?
对,我其实认为,Berkshire 的公司文化——如果我们确实有一种公司文化的话——它延续下去的可能性,比大多数其他大型上市公司的公司文化延续下去的可能性都更高。
我,我觉得就算 Warren 今晚突然去世,Berkshire 的经营方式也不会改变。
不过我觉得,在资本配置上,那些新进来的现金,分配得可能就没那么好了。
但我以前在股东大会上也说过,嗯,那也真是没办法。
所以我们才没有公共关系部门。
顺便说一句,我不觉得这份工作会被做砸。
我只是觉得,做得不会像 Warren 做得那么好。
好,Zone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