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听他们读几个东西。
欢迎来到 The Moth。
我是 Michelle Jelawski。
很不想带来坏消息,但夏天已经快到尾声了。
而且我得说,它过得真快。
前一刻你还在庆祝夏至,下一刻就该把那些书包收拾起来,准备开学第一天了。
我已经很多年不是学生了,但我还是很清楚地记得新学年那种既忐忑又兴奋的感觉。
新衣服、新活页夹和笔,还有那种新学年、新我态度。
算下来,我在学校大概待了21年。
这差不多占了我人生的一半,不过老实说,我很难想起自己到底学会了什么具体的东西。
比如行星的顺序,各州首府,还有线粒体是干什么的。
我知道我曾经是懂这些的,但现在可千万别来问我。
好在对我来说,教育并不只是书本知识。
这一集里,是一些我们在学校里和学校外学到的功课。
先来的是一个关于用一种完全独特的方式学习ABC的故事。
Kathy Gesiorowicz 是在 Twin Cities 的 StorySLAM 上讲的这个故事,那一场的主题是书。
下面是 Kathy,现场在 The Moth。
我上10年级的时候,我们的英语老师布置了一个关于 communications 的项目。
这个题目范围很宽。
你可以写论文,也可以表演一出戏,或者唱一首歌。
总之,我晚饭时把这事跟爸妈一说,我妈就说,那你和 Nina吧,Nina 是我姐姐,你们俩为什么不自己编一本 mime 字母书呢?
我觉得,嗯,也行。
这也算不上是个完全原创的点子。
Marcel Marceau 刚出了一本 mime 字母书,不过,嘿,正好能当模板。
而我姐姐那时候已经在 Minneapolis Urban Arts Program 上摄影课上了一阵子,我自己也刚开始上 mime 和舞蹈课。
所以这其实真是个很聪明的主意。
除了 Nina 和我从我大概10岁、我们解散了 Man from U.N.C.L.E. 俱乐部之后,就再也没怎么在任何事情上达成过一致。
所以那会儿我15岁,她17岁。
但她愿意。
她想做个项目,而我不想写论文。
所以我们坐下来列了个清单。我的意思是,那二十六个字母是现成的,你知道吧。
但我们给每个字母都编了一个对应的词,而且,怎么说呢,令人震惊的是,我们几乎每一个都意见一致。
可能是因为我们俩都来自同一个充满焦虑的家庭。
所以,D代表的就是 dying,也就是死亡。
恐惧。
恐惧。
F代表 fear,也就是恐惧。
恐惧。
恐惧。
G代表 guilty,也就是有罪。
嗯,S代表 spy,也就是间谍。
T代表 trapped,也就是被困住。
V代表 vicious,也就是凶残。
X代表 xenophobia,也就是仇外心理,这个词是 Nina 想出来的。
嗯,所以几天以后,我们下到地下室,在地板上铺了一张床单。我当时穿着黑色的连体紧身衣和裤袜。
我化了点妆,然后在这面粉红色的灰泥墙前,Nina 给我拍照,我摆出各种姿势。
接下来的那个周末,我们在暗房里度过了神奇的两天。
她弄到了一把钥匙,可以进他们上课的那个地方。
整整两天,怎么说呢,她把胶卷冲洗出来,我们就看着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地显现出来。
然后,接着我们把照片冲洗出来,经过药水浸洗,那些照片就这样出现了。
出现在一张张方形的纸上。
我把它交给了我的英语课老师,还拿了个 A。
我不是想炫耀啊,但是——不过我班上有个女孩,叫 Robin,她问能不能借这本书给她看,因为她想拿给自己的邻居看,而她那个邻居正好自己开了一家儿童文学出版社。
所以她就把那本书,也就是那本哑语字母书,带给了他。
然后几个月以后,我们接到电话,说 Lerner Publications 想出版我们的书。
他们愿意给我们三百美元的一次性买断费用,不支付版税。
在当时看来,这已经很不错了,尤其是跟我当保姆挣的钱比起来。
而且,顺便说一句,那本书糟透了,根本没有别的出版社愿意出版。
但我当时其实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不过我就是有一种感觉,这件事没得谈。
总之。
不过,他们提了几个要求。
有几个字母我们得改一下。
C 代表 cannabis,也就是大麻。毕竟那可是 1971 年,你懂的。
E 代表 Eve。当时我就抱着自己的阴毛和胸部,羞愧地把脸转向镜头外。
哦,对了,等等。
我们还得把代表 rapier 的 R 改掉,可能是因为这个词是法语,也可能是因为听起来特别像一个很糟糕的脏话。
所以后来就改成了 Rescue。
不过,我还是皱着眉头,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在进行什么愉快的救援。
所以从主题上来说,这本书整体还是挺统一的。
总之,之后就一直没消息,直到一年半以后。
然后这本书出版了。
也没有什么签售会。
也没有什么哑剧宣传活动。
就是差不多把书往那儿一放,说:书在这儿。
他们还给了我们几本,我们就像发派对小礼物一样,把书送给了别人。
但大概六个月以后,我们发现这本书居然被《New York Times》评论了。
评论家大概是这么说的,我这里只稍微转述一下:两个这么没才华的女孩,居然敢出版自己的书,脸皮可真够厚的。
总之,Nina 和我后来各自继续往前走,基本上走上了不同的路,不过这些年我们其实一直相处得特别好。
她现在算是我在这个星球上最喜欢的人之一。
就在几年前,我们开始通过邮件互相转发一些网站链接,那些网站会提到这本书。
这书好像形成了这么一种……怎么说呢,不算是邪教式的追随。
更像是邪教式的憎恨,或者类似的东西。
就像,这什么鬼——
这——
这就是——
这些……我都不知道这两个女孩是谁,但她们有病吧。
她们身上肯定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还有人说:哇,真是个怪胎,这是史上最糟糕的书。
这本书还被列在 awfullibrarybooks.com 上。
还有,嗯,糟糕的书封面,还有我最喜欢的 weirdbooks.com,我们被列在前十名里,就排在《Eastern North America 的流浪购物车》下面。
谢谢。
刚才是 Kathy Gesiorowicz。
Kathy 以前做过默剧演员、舞者,也做过营销文案。
作为一个讲故事的人,她在 The Moth、Patrick's Cabaret、Minnesota Fringe Festival,还有很多其他地方都演出过。
Kathy 告诉我们,她和 Nina 一直想把这本书的副本塞给那些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们,但到目前为止还没成功。
如果你觉得自己也需要一本,我们查了一下,截至这次录音的时候,eBay 上可以买到,二十五美元一本。
接下来是 Annie Tan,她是在纽约一场 StorySLAM 上讲的这个故事,那场的主题是本能。
这是 Annie,在 The Moth 的现场。
嗨,我是 Annie Tan。
谢谢。
我从六岁起就想当老师,因为我在 Chinatown 长大,那时候我不懂英语,我只想要我妈妈。
然后 Sheridan 老师看见了我,她带我们做爆米花,摇打 heavy cream,把它做成黄油和牛奶,那时候我就知道,我希望我的学生也能像我当时那样开心。
所以我在 Chicago 教书的第二年,我是一名特殊教育老师,我当时就想,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我的学生里,有些孩子一受到惊吓就会从教室里跑出去,有些三年级的孩子还穿着尿布,然后还有像 Grace 这样的孩子,Grace 不是她的真名,因为我当然不会说她的真名,但 Grace 有 autism,她不会说话,我就想,我要怎么教一个不会说话的孩子呢,然后我注意到了,对吧?
我注意到了她,也听见她每天都在唱、在哼同一首歌。
啊 na na na na na na 啊啊啊啊,对吧?
听起来有点像 Mister Rogers' Neighborhood 那首歌,然后我突然意识到,我得真正看见这个女孩。
我得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于是我问她妈妈:“这是什么歌?”她说:“这是 Daniel Tiger 的主题曲。”那是 PBS 上的一个儿童节目。
所以我就想,明白了!
我要找这首歌的 karaoke 版本,放给她听。
歌词,对吧?
Na na,beautiful day in the neighborhood,won't you be my neighbor?
然后我意识到,哦,歌曲!
于是我开始把每首歌里的词配上图片,然后我发现,我可以用带文字的图片来教她。
我开始给她做这些测试,用的是我花了好多好多小时做出来的覆膜图片卡,上面还有 Velcro,她每次都能选对答案。
《The Three Little Pigs》里是谁在制造麻烦?
是狼,对吧?
所以我知道这个女孩很聪明,但我不知道该怎么教她,于是我意识到我得学更多东西,所以我问校长,嘿,我能去参加一个培训吗?
因为我找到了一个培训,是教人用图片词汇来沟通的,对吧?
这样你就可以说,比如,我想要电脑。
我会让 Grace 把那些卡片全都给我,可我也不知道还能怎么办。
所以我去问了校长。
他对我说了一句:“Tan 女士,你觉得你的学生长大以后会变成什么样?”
我当时就愣了,说:“什么?”
他说:“你这些孩子以后不会有什么出息。”
我当时就想,哇。
这家伙到底是谁?
我开始向其他老师打听,结果学校里的老师全都怕他,因为我们拿到的都是‘有待提升’的评级,而且他已经解雇了好几位老师,却事先都没告诉他们,所以那些老师全都收到了 HR 发来的邮件。
所以这人实在太糟糕了。我就想,我得查查其他学校是不是也在发生这种事。
于是我开始去参加 Chicago Teachers Union 的活动,后来还加入了一个特殊教育委员会,最后主持了这个委员会两年。
然后……
谢谢。
我意识到,这不只发生在我们学校,而是整个城市都这样。他们鼓励我在自己的学校成立一个工会分会,试着在学校里推动一些改变。
于是我把老师们召集到一起,大家一起想办法该怎么办。
与此同时,我也在努力成为一名最好的老师,不断寻找各种培训。第二年在学校里,我带着 Grace 的妈妈,也就是她的家长,去参加了培训。我们还找到了一个也许能教 Grace 说话的设备,那是一个有一百二十六张图片的设备。她对我说:“Tan 老师,我一直都把自己的孩子当成残障儿童。对不起。现在我看到了她在学校里做的一切,她不是那样的。她非常聪明,她是一个独立的人,我得开始用这样的方式对待她。”
我当时就想,好吧,我真的推动了一些事情。后来我又得知校长明年就要退休了,于是我想,也许情况会有所好转。
结果到了五月,就在教师感谢周的最后一天,我收到了一封 HR 的邮件。
哎。
我当时就想,天哪,我真不敢相信。
我为了看见真正的 Grace,还有其他那些孩子,已经付出了这么多努力。
难道我成立这个工会分会、为 Grace 争取权益、主持特殊教育委员会,都是错的吗?
我一连哭了好几个星期,可不是只有我在哭。
有一天在学校里,我看到 Grace 躺在地板上。这不是什么值得我高兴的事,我也不该因此高兴,可她当时正躺在地上哭。
她仰面躺着。
就躺在地板上,一边踢腿,一边尖叫:“不要!”
“不要!”
我和助教们就一起哭着喊:“好啊!”
好啊!
因为 Grace 说出了她人生中的第一个词:不要。
谢谢。
刚才那位是 Annie Tan。
Annie 是一位住在 New York City 的作家、教育工作者和活动家。
在特殊教育课堂工作了十一年之后,Annie 转向了非营利组织工作,支持 Asian American 社区,同时也在写一本关于她的家庭和行动主义的回忆录。
休息之后,我们会听到一个关于 Lingua Latina 的故事。
马上回来。
欢迎回来。
接下来这个故事,是我们档案里很受欢迎的一篇。
Romy Negrin 是在 New York City Education Showcase 上讲的这个故事,当时的主题是 Betwixt and Between。
下面是 Romy,在 The Moth 的现场。
在我们学校,有一些孩子学 Latin。
我们管他们叫失败者。
其中还有一些孩子更进一步,加入了 Latin 竞赛队。
我们管他们叫可悲的失败者。
而我,就是这样一个可悲的失败者。
我从七年级开始学 Latin。
我当时想,哦,应该会挺好玩吧,又很古老什么的,随便啦。
然后我认识的每个人都说,别学 Latin。
那是一门死语言。
你要用 Latin 跟谁说话啊?
跟 Pope 吗?
总有一天吧。
但我还是开始学 Latin,然后我爱上了它。
哎哟。
八年级刚开始的时候,我的 Latin 老师就说,嘿,你应该加入 Certamen,也就是 Latin 竞赛队。
Certamen,给不知道的人解释一下,在 Latin 里意思是 competition,因为你要去参加比赛,比赛 Latin。
我就说,行啊。
所以我就加入了 Certamen 队。
新手队里有我和另外三个孩子,然后我们开始为这一年第一场大型比赛练习,Yale。
这些比赛都在各大名校举行:Yale、Harvard、Princeton。
你懂的,就是你会预期这种事会出现的地方。
然后我们开始练习,那个重要的日子终于到了。
我们大概早上五点半就在 Grand Central 集合。
太早了。
但我们不在乎,因为我们要去 New Haven 了。
Connecticut 的 New Haven。
真是个好地方!
于是我们上了火车,我的一个朋友带来了这么一大坨巧克力。
一大块巨大的巧克力,外面包着你见过最闪亮的锡纸。
我们全队说好了,只有在我们进入半决赛的时候,才会吃那块巧克力。
所以这算是额外的动力,除此之外,我本来天生就好胜,而且胜利本身也很光荣。
嗯,所以我们在火车上练习。
我们在变位动词,比如 porto、portas、portat、portamus、portatis、portant。
我们还唱我们的歌,《Row, Row, Row Your Emperors》。
我的 Latin 老师就在旁边,她就说,太好了,我们大家都会玩得很开心。
我心想,是啊,赢了会很开心。
最后我们到了 Yale。
每场比赛一开始都会有一个讲座,他们会请一位 classics 系的老师来,给我们讲讲 Roman pottery 之类的,好让我们进入比赛状态。
所以这差不多就是一天的开始,然后他们会问你问题——哦,他们会问你关于 Roman history、mythology、Latin vocabulary、grammar、literature 的问题,基本上就是什么都问。
于是我们去听讲座,讲座结束后,他们告诉我们,他们开创了一个有趣的新系统,一个 bracket system。每个组别——novice、intermediate 和 advanced——都会有两个 bracket:A bracket 是给以前参加过 Certamen 的人,B bracket 是给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人。
而我们显然属于 B bracket,因为我们以前从来没参加过。
所以我们就说,那我们去 B bracket 吧。
但是 B bracket 只有一支队伍能进半决赛,而 A bracket 会有八支队伍进半决赛。
对。
你们都会算数。
所以讲座结束后,他们说,等一下。
A bracket 里有一支队伍没来。
B bracket 里有没有哪支队伍愿意加入 A bracket?
我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就想,八比一大。
所以我们就说,我们愿意加入 A bracket,谢谢。
于是我们就换过去了。
我们还因为自己做了这个决定,兴奋得互相击掌。
然后我们蹦蹦跳跳地去参加第一轮,在那儿遇到了第一批对手,Acton-Boxborough。
Acton-Boxborough 是他们学校的名字。
你想想看。
五个音节。
音节也太多了。
你就知道,这肯定很装。
结果他们还真是。
他们队在新手组里有一个十一年级学生和一个十二年级学生,而我们才八年级。
那个十二年级男生还在跟主持人调情,因为主持人其实也就是 Yale 的大二学生。
所以,嗯,对。
然后他就说,呃,你最喜欢的 Roman 诗人是谁?
她说,我喜欢 Ovid。
他说,Ovid?
我超爱 Ovid。
我就看着我的朋友们,心想,Ovid?
我从来没读过 Ovid。
我还卡在 Cambridge Latin Course 的第二册呢。
有机会的话真该读读,很精彩。
所以这就是第一轮,不过我们第一轮其实表现还挺不错。
然后第二轮,我们迄今为止最强的对手,Oak Hall。
只有两个音节,但其中一个音节是 hall。
所以你们自己体会一下。
他们在题目还没念完之前就抢答了。
就像,皇帝在哪一年——滴,公元一二三年。
什么的单数夺格形式是——滴,Pane。
Pane。
然后你就会想,他们怎么知道的?
他们知道,是因为他们有个教练,Adam。
Adam 会把长头发扎成马尾,穿着一件 flannel,还会死死盯着那些孩子的眼睛。
要是他们答错了问题,老天可不答应,因为 Adam 这时候就有话说了。
他说,呃,打扰一下,但其实,在 Virgil's Aeneid 第一卷第324行里,他用的是这个词的另一种诗体形式,而 Keegan 回答的正是这个形式。
我猜,如果你在 Oak Hall,Keegan 就是你的名字。
所以 Keegan 理应拿到那些分。
那这个主持人还能怎么办呢?
她也就19岁,而且那会儿正好是周六下午正中间。
所以她就只是说,嗯,我猜也是。
结果 Oak Hall 把我们打得很惨。
不过预赛还是结束了,我们其实对自己的分数感觉挺不错的。
我们互相看着对方,都在想,我们觉得自己能进半决赛。
然后我们看着那块巧克力,心想,我们要把你吃掉。
我们就一直等着他们把分数贴出来。
我们等啊等,心里一直念叨着,八强以内就行,八强以内就行,八强以内就行。
结果他们把分数贴出来,我们排在第9名。
唉。
我知道!
我知道!
最糟糕的是,最——最糟糕的是,我们看了自己的分数,又看了 B 组的最高分。
对了,你大概也猜到了。
我们的分数比 B 组的最高分还高。
所以要是我们一直留在 B 组,我们本来是能进半决赛的。
啊!
我的拉丁语老师就说,18支队里拿第9名,已经挺不错了。
咱们该回车上了。
我们就说,不够好。
我们互相看着,又看着那块巧克力,心想,哦,我们根本不配吃这块巧克力。
但该死的是,我们最后还是吃了。
我们还发誓,下次一定要靠自己赢来它。
谢谢。
那是 Romi Negrin。
Romi 讲这个故事的时候,还是高中最后一年的学生。
从那以后,她的 Latin 能力把她一路推到了令人头晕目眩的高度,最后拿到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medieval history 学位。
顺便说一句,她告诉我们,她目前没有工作。
Romi 说自己是个读书很多的人,烘焙水平一般,运动能力则非常糟糕。
那我们的这一集也就到这里了。
我们希望,不管那些 lessons 来自哪里,你学到的东西都能一直陪着你。
Michelle Jelowski 是 The Moth 的一位 director,在那里她帮助人们打磨他们的故事,让这些故事登上世界各地的舞台。
Romi Negron 的故事由 Catherine McCarthy 指导。
来自 Education Program 的故事,比如 Romi Negron 的这个故事,能够呈现出来,要感谢 unlikely collaborators 的慷慨支持。
本集 The Moth Podcast 由 Sarah Austin Janes、Sarah-Jane Johnson,以及我,Marc Solinger 制作。
The Moth 领导团队的其他成员包括 Gina Duncan、Christina Norman、Marina Cluchet、Jennifer Hickson、Jordan Cardinale、Caledonia Cairns、Kate Tellers、Suzanne Rust 和 Patricia Ureña。
特别感谢他们的 executive producer,Leah Reese Denn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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