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夏天,AI领域经历了一段极其奇怪的时期。
一方面,夏天典型的节奏放缓感是存在的。
AI的使用很大程度上是由上班族推动的,而上班族在夏天会慢下来,享受一些急需的休息、放松和假期。
与此同时,围绕AI的重大议题,这个夏天简直是一场盛宴。
我们以Fable 5和Mythos开场,然后是禁令,当Kimi K3发布时,Fable仍被美国政府挡在门外,我们经历了一个DeepSeek时刻,还看到数据中心问题变得更加突出。
事实上,即将到来的美国中期选举的当前热门话题之一,以及Hugging Face事件——OpenAI的agent突破了限制,入侵了Hugging Face——被广泛视为一记警告,反映出我们即将进入一个截然不同的agent阶段。
然而,尽管发生了这一切,不知怎的,感觉都像是序幕。
所以,带着这些,当我们进入美国传统上标志着夏天结束的假日长周末时,让我们回顾一下这个夏天AI领域发生了什么变化。
《AI每日简报》是一个每日播客和视频节目,报道AI领域最重要的新闻和讨论。
好了,朋友们,在深入之前,先说几个快速通知。
正如我在昨天节目中提到的,我现在正在旅行,所以我们借此机会回顾一些宏观主题。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
今天我们来做个回顾。
夏天对AI来说往往是一个奇怪的时期,因为同时存在两股相反的力量在拉扯。
一方面,一种自然的倦怠感会蔓延,全球的知识工作者和白领们会稍微离开办公桌,试图从影响他们工作的新技术无情的节奏中脱离出来。
与此同时,AI的进步并不特别在意休假惯例,它自顾自地向前冲刺。
今年,我们额外有了美国中期选举的因素,给AI讨论带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维度,总的来说,过去几个月是一个相当重要的时期,它确实改变了我们对AI下一阶段如何发展的预期。
所以我们要谈八九个主题,以及AI在这个夏天以不同方式带来的变化,先从模型说起。
从一开始,我们就有一种奇怪的模糊性贯穿整个时期。
正如回顾AI历史上任何特定时期时常见的情况一样,这个夏天也是由模型定义的,尽管这个故事比过去要复杂得多。
六月以Fable 5和Mythos 5的发布开场,在那荣耀的几天里,人们感受到了能力大幅跃升的力量。
然而,这种局面并没有持续太久。
6月12日星期五,商务部向Anthropic发了一封出口管制信,禁止非美国人士使用Fable 5和Mythos 5,迫使Anthropic除了为所有人关闭服务外别无选择,同时他们试图与美国政府沟通解决问题。
而这,当然,开启了我们如今所处的这个新的不安范式。
在这个范式下,华盛顿成了新模型发布的一道关卡。
但正如我们将看到的,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以及如何实施,坦白说,我认为连华盛顿内部的人也不清楚。
表面上美国政府担心Mythos和Fable存在特定的越狱漏洞,但幕后显然是一场更大的范式转变——某个关键能力门槛已被跨越,而白宫现在强烈感到需要参与是否发布新模型的决策。
几周后,六月底,有报道称特朗普政府也要求OpenAI限制他们下一个模型的发布。
确实,可能这是OpenAI首次,我们在实际获得GPT-5.6之前就听到了它的发布消息。
直到几周后,7月4日之后,消费者才真正拿到GPT-5.6系列模型。
我们还迎来了两个新的Grok模型,先是Grok 4.5,接着是8月份的Grok 4.6,特别是当它们与GrokBot(他们的消费者代理平台)结合使用时,让SpaceX的AI模型以一种久违的方式重新回到了讨论中。
有一个从未面世的旗舰模型是Gemini 3.5 Pro。
虽然这个模型早在6月份就计划发布,但一直被推迟,大概是因为它跟不上其他前沿模型的步伐。
对谷歌来说不幸的是,今年夏天围绕Gemini的更大新闻是长期产品负责人Jeff Dean的离职,以及DeepMind CEO Demis Hassabis的下台。有趣的是,这些都被广泛解读为谷歌遇到麻烦的迹象,但我认为,如果你想以积极的角度看,这可能是谷歌以更大方式重返竞争所必需的。
还有就是中国模型。
甚至在Fable 5停运之前,人们就已经对GLM 5.2有了非常积极的第一印象。
然而,Moonshot完美地抓住了时机,将Kimi K3作为开放权重模型发布,而此时美国政府与Anthropic还在想办法把Fable 5还给用户、把Mythos 5还给企业。
Kimi K3的发布再次引发了类似DeepSeek的时刻,分析师们开始质疑,如果中国只落后几个月,并且能在这些模型一发布就基本追上,那么西方前沿实验室花巨资做大模型的做法是否真的有意义,甚至引发了关于开源禁令的传言和讨论。
由NVIDIA牵头的一批公司(值得注意的是Anthropic缺席)最终发布并签署了一封名为《美国AI领导力中的开放之路》的公开信,恳请美国政府保留并保护开源作为AI生态系统的一部分。
随后白宫方面的沟通表明,他们的质疑并非针对美国开源,而是针对中国开源。
在我录制这段内容时,我们仍然没有关于所谓的前沿AI框架的很多细节,至少有一些实验室已经看到了这个框架。
然而,这个夏季的一个独特且标志性的特征是,前沿实验室开始发出越来越统一的声音,要求美国政府明确介入,对模型开发和发布进行节奏调控。
这一切的后果之一是,企业和消费者能够接触到的AI与实验室中真正的最前沿技术之间的差距从未如此之大。
当我们回顾并思考这个阶段的遗产时,在我看来,这个夏季很可能会被视为一个新阶段的开始,在这个阶段中,我们终于达到了某个关键能力门槛,这要求模型的实际发布方式发生相当戏剧性的转变。
就在实验室与白宫之间上演这些戏剧性事件的同时,企业也在进入它们自己的AI新阶段。
如果说今年年初的故事是代理型用例真正上线,那么今年中期的故事则是人们认识到,随着更多代理型工作流成为企业工作方式的一部分,AI的成本也在增加。
我们经历了几乎是有史以来最短的token最大化时期,因为公司在3月和4月对代理型实验感到兴奋。
很快,CFO们开始反击,每个人都在谈论token成本和token效率。
从很多方面来看,我们达到了一个我们长期只挂在嘴边的点,但当它成为现实时仍然相当令人震惊。
当然,那就是AI不仅仅是另一种软件类别。
你不能简单地按人均来计算它的成本。
一家公司可以在AI上有效支出的总金额远远超过之前类型工具通常的每人20或30美元。
同时,并不是说企业希望人们减少使用AI。
现实是,我们只需要开始更聪明地对待它。
就在那个时刻,出现了一堆子趋势。
其中之一当然是路由器的兴起。
路由器的理念是帮助公司或开发者根据任务的内在需求,将不同类型的任务路由到不同类型的模型。
这个想法说起来容易,但设计系统时很难实现,即快速搜索内部数据库与创作一份出色的演示文稿不需要同类型的智能,而后者与重构整个代码库所需的智能也不同。
许多公司尝试构建自己的路由器,而那些推出了有一定用户量的路由器的公司,在并购领域成了抢手的香饽饽。
当然,这个类别中最引人注目的交易是Stripe以据报70亿美元收购了OpenRouter。
不过,你也看到了这种 token 效率体现在 Frontier Labs 思考自家模型的方式上。
除了最先进的 5.6 SOL 模型之外,OpenAI 还发布了 GPT-5.6 Luna 和 GPT-5.6 Terra,更便宜、更快、更实惠,但各有不同的取舍。目的是让更多人留在 OpenAI 生态里,同时也承认并非每个 OpenAI 客户的任务都需要 5.6 SOL 那种最高级别的智能。
除了发布一系列模型而不是单一模型之外,OpenAI 在这个夏天晚些时候其实还打起了价格战。
Luna 的价格降幅最高达 80%,而 Terra 和 SOL 的降幅最高达 20%。
虽然我们没有等到 3.5 Pro,但谷歌确实发布了 Gemini 3.7 Flash,不过它在价格效率上的优势最终不如速度优势那么明显。
这个模型非常快,但它是不是真的便宜很多,其实不太清楚,尤其是跟 OpenAI 那些低端模型比的时候。
而且尽管地缘政治紧张,中国的开源模型也开始进入 Fortune 500 企业。
在 OpenRouter 上——需要说明的是,这代表的是市场里非常非常前沿的一部分,而不是典型的 Fortune 500 公司——中国模型的企业 token 使用量份额从年初的约 30% 跳升到年中接近一半。
你也开始看到大型企业因为试验开放权重模型而登上头条。
八月中旬,The Wall Street Journal 发表了一篇文章,讲 AT&T 如何大力押注开放权重 AI,文章不仅阐述了使用开放模型的成本理由,也提到了数据主权方面的理由。
通过运行本地部署的开放模型实例,AT&T 的基本论点是:即使其中一些模型来自中国,它们的数据主权状况也比依赖 OpenAI 或 Anthropic 承诺不会用企业数据训练要好。
当然,这种担忧又因为一件事而加剧了:当 Fable 5 真正回到美国市场时,它的内置防护措施中包含了对企业数据保留 30 天的政策。
光是这一点,就让 Fable 对一大批企业客户来说基本上完全失去了意义。
Thomson Reuters 也因为基于阿里巴巴的 Qwen 底座构建自己的模型而上了新闻,而且很明显,至少一家美国大型超大规模云厂商认为这个趋势会持续下去。
Satya Nadella 和微软整个夏天都在鼓吹,企业需要构建系统来更好地掌握与 AI 互动的全流程,当然,他们也把自己那套新的基础模型——MAI 模型——以及模型定制服务,宣传为正确的解决方案。
未来 3 到 6 个月值得关注的一个大问题是,探索开放权重模型的这股趋势到底会走多远。
会有更多公司像 AT&T 和 Thomson Reuters 那样,自己动手构建模型吗?
微软会不会在自家模型的基础上,以定制化服务的方式取得成功?
或者,像 OpenAI 和 Anthropic 这样的公司,能不能提供一系列模型,用技术上不那么复杂的方式解决成本问题?
KPMG 和 University of Texas at Austin 的一项新研究发现,当人们与 AI 合作时,相似的技能并不保证相似的成果。
研究人员研究了 500 多名职业生涯早期的专业人士,发现表现最好的人通过引导、评估和优化 AI 的输出,持续放大了 AI 的价值。
这些顶尖表现者被称为“AI 放大器”,他们之所以出色,不仅仅取决于他们知道什么,而在于他们如何与 AI 合作。
Litzy 对海量代码库的理解,能够实现自动化的安全修复、现代化改造和新功能。
那么,如果根本没有遗留代码,会发生什么?
Greenfield,也就是全新项目,应该是容易的部分——一张白纸,没有技术债务。
但即便是绿地项目,也只能以人类的速度推进,一次一个 sprint。
这个夏天 AI 改变的第二种方式,简单说就是:智能体管理变成了一个独立领域。
年初的时候,我们处于智能体的起步阶段。
我们有了 OpenCLAW,而且非软件开发者也开始使用 Codex 和 Claude Code。
Mac Mini 都卖断了货,每个人都是第一次进入智能体这个领域。
它之所以如此重要,是因为与之前的辅助式AI迭代不同,智能体不仅代表你在帮助之下完成工作,更是你实际上把工作中的大部分职责交给智能体,让它们替你完成。
换句话说,你不再是去做工作,而是管理那些替你完成工作的智能体。
结果发现,这背后其实有一套完整的学科。
整个夏天,大家在智能体管理方面讨论的两大主题就是“操控工程”和“循环”。
公平地说,自从大家意识到Claude Code、Codex和OpenCLAW实际上就是操控系统以来,操控工程就一直有人讨论。
不过在这个夏天,它变得更加广为人知,并且成为企业特别深入探索的一个学科。
有很多例子表明大家意识到了操控系统的重要性,有些是以Thought Boy在X上的帖子形式出现,有些则是专注于操控系统的初创公司和成熟企业。
关于这一点,SpaceX以600亿美元收购Cursor,至少在一定程度上给操控系统的价值定了个价,原因之一就是它们收集的关于人们如何在操控系统内与模型交互的数据。
但我们也看到了一些有趣的研究,比如最近发布的NVIDIA AVO研究。
AVO代表“智能体变异算子”,他们将其描述为一个通用智能体编码系统。
他们使用Claude Opus 5,从30%的模型基线出发,在ArcAGI-3上达到了100%的成绩,结论是系统设计——而不仅仅是模型能力——能够解锁前沿水平的长期执行性能。
企业在考虑成本和Token效率以及AI主权等问题时,操控系统也越来越多地成为其中的一部分。
具体来说,在Cursor被SpaceX收购之后,OpenAI最近宣布不再允许通过Cursor访问OpenAI模型,这显示了操控系统的选择如何影响你能使用哪些模型。
同样很明显的是,随着各家公司竞相发布开源版本的操控系统以便企业在此基础上构建,操控系统即将成为企业AI战略中更重要的部分。
几周前,也就是八月份,OpenAI开发者将Codex作为一个平台发布,允许开发者在其开放的智能体操控系统之上构建。
同时,DeepSeek在发布V4 Pro时,也发布了DeepSeek Harness,作为Claude Code等封闭工具的开放源代码竞品。
如果说这个夏天大家越来越意识到操控系统作为AI工作生态的重要性,那么今年夏天与你如何与AI互动有关的流行词绝对是“循环”。
循环的简单概念是,你不再手动提示AI,而是设计自动化的重复系统,让智能体以重复方式工作,直到达到某个特定目标。
在六月初的一次采访中,Claude Code的创造者Boris Cherny谈到,他的工作不再是提示AI,而是设计AI可以运行的循环。
大约在同一时间,OpenCLAW的创造者Peter Steinberger写道:这是你每月一次的提醒——你不应该再提示编码智能体了。
你应该设计循环,让循环来提示你的智能体。
我们实际上刚办了一个深入探讨的网络研讨会,讲的是如果你不是软件开发者,而是其他知识工作领域的人,那么真正构建循环意味着什么。我相信当你听这期节目时,那期节目应该已经作为主AI Daily Brief频道的单集上线了。
所以如果你想了解更多关于循环工程的内容,去听听那期节目吧。
那么,市场方面怎么样?
现在可能已经过去很久了,你可能不记得了,但在2025年的八月份,关于AI泡沫的讨论正是开始升温的时候。
这有几个原因。
首先,OpenAI宣布了一大堆基础设施交易,虽然一开始市场对此非常兴奋,但他们开始越来越担心,从数学上根本算不出OpenAI有办法兑现所有这些承诺。
记住,那是在智能体出现之前的日子,当时人们算的账只是知识工作者总数乘以每席位每月20美元。
更糟糕的是,OpenAI发布了GPT-5,结果几乎所有人都没被打动。
就算GPT-5是个还不错的模型,它也几乎注定了无法满足极高的期望,而且公司同时弃用了4.0,这也没起好作用。
你把所有这些因素加起来,再加上麻省理工那个95%的AI无效的研究——这个研究我得给它加上最大号的双引号——基本上就凑齐了去年秋天整个关于AI是不是泡沫的那场讨论的配方了。
这种论调在agent上线之后被相当有力地平息了,因为市场开始意识到,总可寻址市场其实并不是知识工作者数量乘以每个座位每月20美元,而是可能达到每个知识工作者每月几百甚至几千美元。
不是说泡沫论调就完全消失了。
现在仍然有很多关于融资循环性的担忧,还有一些对估值的担心,尤其是早期创业公司的私募市场。
但总的来说,这个夏天就是对风险心知肚明、但仍然在派对上继续狂欢的安静承认。
这个夏天出现了历史上最大的两个单日市值涨幅——微软在7月30日因为前瞻指引暴涨4500亿美元,英伟达在8月27日暴涨4420亿美元。但与此同时,市场也会惩罚那些没有伴随加速增长的资本支出。
当Alphabet在7月发布财报时,他们因为指引说会增加资本支出,盘后下跌了大约4%。
一周后的Meta也一样,一夜之间下跌了将近10%。
市场上最具戏剧性的时刻之一,是那个由二十多岁的前OpenAI员工Leopold Aschenbrenner运营的年轻对冲基金Situational Awareness,差点崩盘,后来把很大一部分投资组合卖给了Citadel才脱身。
不过所有这些感觉都像是2026年大市场故事的前奏,也就是Anthropic和OpenAI潜在的IPO。
现在来看,似乎Anthropic会抢先一步,以650亿美元的年化运行率为基础,寻求2万亿美元的估值。
与此同时,OpenAI报告说他们年化运行率大约在400亿美元。这不仅让它们毫无疑问是全球历史上增长最快的公司,而且完全自成一类,让之前任何经验都很难参考,因为根本没有先例。
最后,在市场方面,或许标志着AI叙事成熟的一个信号是:在年初的SaaSpocalypse中遭受打击的SaaS公司,夏天里有所反弹。当时大家以为随着agent崛起,Salesforce之类的公司就要完蛋了,所有人都会直接搞vibe coding的替代品,赚取成本差价。
这些公司还没有完全反弹,但肯定在回暖了,尤其是在Salesforce最近的财报之后。
整体而言,市场从SaaSpocalypse叙事中走出来,在我看来显示了更广泛的共识:虽然AI确实会带来颠覆性变革,也会深刻改变我们的业务方式,但它不会像海啸一样一夜之间把一切都变了。
机构惯性是一股很大的力量,它会拖慢变化,给我们时间适应。而且有很多理由表明,现有的产品类别——就像现有的员工一样——能够与AI这个新工具形成非常积极和强大的合作伙伴关系。
政治方面,我们基本没有看到什么实质性的政策,只有那个闭门开发的AI模型评估框架,而且还没有公开。
但这并不意味着政治里没有AI。
事实上,如果你要指出这个夏天与我们和AI关系相关的最引人注目的单一转变,那就是反对数据中心成为了中期选举中最热门的政治议题。
我们最近聊了很多这个话题。
因为我们不得不聊,因为它将极大地影响AI在美国的发展。
简单来说,就像喜剧演员Charlie Berens说的那样:这现在是自啤酒以来最两党一致的问题了。
大约75%的美国人现在反对在当地建数据中心,并且这已经完全不是左派vs右派的问题。
事实上,过去几周里,共和党人纷纷与科技巨头划清界限,讲述他们自己版本的反对数据中心的故事。
不过特朗普总统本人不在此列,他坚定地认为数据中心对社区好、对商业好、对美国好。
距离中期选举只有几个月了,我会密切关注的是:我们是否真的能在这个问题上找到一个政治底线,并开始看到一些重新调整——随着数据中心开发者改变他们的政策和做法,为他们想要建设的地方提供更多透明度和激励。
今年夏天AI领域最后一件变化的事,也可能是这个夏天最令人难忘的事,就是我们对于先进模型——特别是agent——带来的网络安全风险的理解加深了。
Hugging Face事件——OpenAI的agent协调行动,突破围栏,访问了私有的Hugging Face系统——被许多人,包括实验室内部的人,视为一次警告信号,预示着未来的挑战。
关于这个事件的争论自发生以来一刻也没有平息,事实上,在过去一周半左右的时间里,OpenAI和Meter发布了关于该事件的技术报告之后,争论反而重新点燃了。
目前对于这一系列新挑战的正确应对方案并没有真正的共识,老实说,甚至对于挑战到底是什么都没有共识。
我相信,现在大家普遍意识到,这些广泛定义的功能已经成为现实,我们需要加固系统来应对,可能还需要调整政策和法律,当然在网络安全方面也需要重新考量,而且很可能会影响下一波模型开发和产品发布的走向。
就像我说的,关于token效率、成本、企业应用和开源权重模型的讨论,只是这场对话的开端。
我认为,这个新的网络安全风险时代也是如此,而且这很可能会成为进入秋季后最热门的话题之一。
所以总而言之,今年夏天AI发生了巨大变化。
能力变了,威胁变了,机会变了,风险变了,政治意识和舆论风向也变了。
唯一清楚的是,当我们进入这个秋季时,大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认识到,AI不仅是技术专家的事,也不仅是B2B领域的事,而是会以某种方式影响每一个人的事。
我肯定漏掉了很多东西,但这就是我对今年夏天AI变化的重点总结,今天的AI每日简报就到这里。
感谢你们的收听或观看,下次见,pe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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