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Nebraska 州 Omaha 的 Morris Spence。
考虑到最近股市波动这么大,你能不能说说你对股市风险的定义?还有,你的定义和通常的标准定义有什么不一样?
最后,因为 Charlie 最近关于 jets 的那个相反的自我揭示,你是不是要给那架 Indefensible 改个名字?
关于第二个问题,Charlie 想先宣布一件事。
在 Al Ueltschi 的推动下,我们决定把公司飞机的名字从 Indefensible 改成 Indispensable。
对,那个,那个是 Chateaubriand,顺便说一句,他除了是个作家和哲学家之外,还是一道肉排名字的“父亲”。
呃,呃,Chateaubriand 有一次写过一句话——我想我这出处应该没记错——他说,造就叛徒的,事件比观点更多。
如果你结合 Charlie 那句评论来想,也就是收购 FlightSafety 这件事让 Charlie 产生了这种相反的自我揭示,呃,这,这,这其实是人生里会反复出现的一种经历:人们会因为自己处境变了,很快就转向一种新的看法。
那么,刚才第一个问题是什么来着?
我还想补充一句,我有个朋友是 United Airlines 的飞行员,他最近刚升去飞 747-400 了。
在他开始像这样载着你们这些乘客、靠这个挣钱之前,他得先进行整整五个星期的高强度训练,百分之百如此。
他的训练,全部都是在模拟器里完成的。
模拟器就是这么厉害。
所以它们最好确实得有这么厉害。
因为它们花了我们大概一千九百万美元。
不过它们,它们确实,确实非常棒。
我的意思是,你想想看,我觉得飞机上你可能遇到的问题里,大概百分之八十五,如果你试图通过真的坐在飞机里来教人怎么应对,那他们现在就不会坐在这儿了。
所以,呃,你得培养出那种直觉和反应能力,能够应对那百分之八十五的问题。
而学这些东西唯一的地方就是模拟器,至于另外那百分之十五,可能最好的地方也是模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