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 Ryan Martins,来自南非的 Cape Town,大概十年前开始,我就成了你们观点的忠实粉丝,也一直很认真地读你们的东西。
一九九九年,我读了 MBA,因为我在课堂讨论里总是引用你们的话,所以大家给我起了个外号,叫 Warren Buffett。
我当时一心想学的,就是怎么给一只股票估值,怎么去思考股价,但很遗憾,我挺失望地发现,我们的 MBA 其实并没有真正教这些。
Buffett 先生、Munger 先生,我的问题是这样的:如果让你们从一群年轻、聪明、认同你们投资理念,而且也具备你们刚才提到的那种现实感和纪律性的人里面,去预测谁会成为更出色的投资者,那么你们最想了解这群人身上的哪些特质,或者哪些工作习惯?另外,你们会给每个因素分配多大的权重,才能让你们这个预测有最大的概率是对的?
嗯,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太简单了,所以我让 Charlie 来回答。
我觉得,对这个问题最公道的回答就是,我没有能力回答它。
不,不过我确实觉得——我是这么想的——我觉得这话完全对。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问我,应该——该怎么选老婆?
你说,百分之十八看幽默感,百分之十二看长相,你知道,百分之十七,呃,看父母。
我没法给你一个公式,但我觉得,等你真正到了那个时候,你自然会做出对的决定。而且我觉得,如果 Charlie 和我跟十来个非常聪明、履历也很漂亮的 MBA 待在一起,相处一段时间,我们大概有相当大的把握,能从这群人里挑出一个人来。这个人未必一定是第一名,但就他最后实际的发展结果来看,很可能会落在前四分之一。
但是我没法告诉你具体该怎么做——我也写不出一个软件程序,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让你能够靠那个来做到这件事。
我当年在 Salomon,就在那个周六早上碰到过一模一样的问题,具体是哪天来着,好像是八月十七号,我必须得选一个人出来管理那个地方。
当时大概有十来个人,都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合适的人选,或者说,其中有不少人都觉得应该由自己来管。
而且他们个个智商都很高,也都在 investment banking 方面有很多经验,什么条件都有。
然后我,你知道,最后还是得选一个。
而且我确实选对了,这个我得这么说。
不过,你知道,当时的我——我能不能百分之百确定那就是对的人选呢?
嗯,可能也不能,但我当时相当确信,我选对人了。
而且我没法告诉你——有人问过我,说那你都问了他们什么问题,你又是怎么评估的?
因为我当时只有大概三个小时来做这个决定。
而我也不知道。
我的意思是,我没法给你写出一套你该拿去问别人的问题。
你知道,这里面有些东西,可能是肢体语言,也可能是类似的各种因素。
这里面变量太多了。
但我觉得,最后如果你当时也在那个位置上,你大概也会选和我一样的人。
你也得在那三个小时里选出一个人来。
而且这——
但是要我把这个给你量化出来,我就是做不到。
好吧。
Charlie,你有个数字吗?
对,不过,当成功是由多个因素共同造成的时候,就会出现这种反常现象。
你可能会看到两个人最后会取得同样的成功,其中一个人在 A 方面特别强,但在 Z 方面特别差;另一个人在 Z 方面特别强,但在 A 方面特别差。
他们是一样的。
那到底哪个因素最重要呢?
答案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个问题并不重要。
当你面对多个因素的时候,在某一个方面特别强,会在一定程度上弥补另一方面的弱点,而且这些因素彼此之间可以差别很大。
我觉得投资世界里有很多人,他们之所以成功,靠的是非常不同类型的才能。
我们明年争取做得更好。
第八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