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 Tennessee 州 Knoxville 的 Jack Lanning。
我有个问题,可能不太适合让 Berkshire 的管理层来回答,不过我想我还是问一下。
您在年报里重点谈到了内在价值,而且您还说,通过看看后面那些灰页,大家就能够——或者说有可能推算出 Berkshire 的内在价值。
我也试着这么做了。
我算出来的市盈率大概在二十一倍左右,看起来似乎是有点高估了。
我想请问您,Buffett 先生,您愿不愿意透露一下,您认为 Berkshire 的内在价值是多少。
如果您不愿意回答这个,那您觉得 Berkshire 现在这个价位算公道吗?
对,这个问题我几乎每年都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被问到,我一向都说,我不想破坏你们自己去推算内在价值的乐趣。
你们已经拿到了我们手上所有关键的数据,呃,我想说,除了 P/E 之外,还有一些——还有一些很重要的因素。
我之前提过,比如说,我们讲 float 的那一页,可能是整份报告里最重要的页面之一。
然后问题就在于,随着时间推移,你会怎么去配置这些资本。
这显然也会影响内在价值。
不过大体上我会这么说——而且几乎一直都是这样——我想我会说,Berkshire 的内在价值相对于它的——我换个说法吧。
我觉得,Berkshire 的价格相对于它的内在价值来说,可能提供了和我看到的大多数股票一样多,甚至更多的价值。
但我不想再往下说得更具体了。
Charlie?
我没什么可补充的。
你刚才说到自己去算出来的乐趣,这让我想到一位很有名的英国校长,他以前总会对每一届毕业班说,
你们当中有百分之五将来会成为罪犯。
而且我很清楚你们是谁。
但我不会告诉你们,因为我不想剥夺你们人生里的那种刺激感。
这个我们待会儿再解释。
关于内在价值,正如我们之前讨论过的,它远不只是把你觉得在某个时点上能把各个部分卖多少钱加起来,因为它是一个——它是一个面向未来的数字。
它是——它是——它是把未来的现金折现到现在,而资本配置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
比如说,你预期 float 随着时间会怎么变化——这一点会让可能得出的价值数字出现很大的波动。
我的意思是,当我们在一九六七年买下 National Indemnity 的时候,它那时的 float 不管是多少吧,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万美元。
我们当时并没有看出来,但如果我们那时候能预见到 float 随时间最终会如何发展,那么 National Indemnity 的内在价值,最后可能会是当时大多数人所以为的很多倍,或者说,很可能也是我们当时所以为的很多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