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是关于 Berkshire 的内在价值。
公司价值里有相当大的一部分，来自运营业务，而不是证券投资组合的表现。
另外，以前收购来的那些业务，它们的价值也没有按经济价值上调入账，包括 GEICO、MidAmerican 和 Burlington Northern。
基于这些因素，每股账面价值对给 Berkshire 估值，是不是仍然是一个有参考意义的指标？
嗯，它还是有一些参考价值的，但跟以前比，相关性已经小多了。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想放弃每股账面价值这个因素，但随着几十年过去，市场价值往往变得更有意义。
它是一个起点，而且很明显，我们持有的证券在当时不可能比账上记录的价值还低。
另一方面，我们有你提到的那类业务，不过我们也有一些小企业，它们的实际价值大概是账面记录价值的十倍左右。
当然，我们也有一些表现不怎么样的业务。
但我觉得，最好的方法当然还是直接去计算企业的内在价值，只不过这个数字不可能特别精确。
我们知道——我们认为，百分之一百二十这个数字大概率还是低估了它。
不过如果全都是证券的话，那百分之一百二十又会显得太高了。
但是随着这些业务不断发展，随着我们在运营业务里积累了那些会计上没有体现出来的价值——呃，没有被会计确认出来的价值——我觉得账面价值还是有些用处的，可以算是我们采用的一个基础数字。
如果这是一家私营公司，在座我们十个人共同持有它，那我们每年只要坐下来，把这些业务一个一个算一遍，然后把那个结果当成基础价值就行了。
但如果业务数量像我们这么多，这件事就会变得相当主观。
所以，呃，我觉得最简单的做法还是继续用我们现在采用的这些标准，同时也要承认它们本身的局限性。
Charlie？
对，我觉得，在一家保险公司里，用来对应公司股东权益的那些 equities，其实并不值全部的市场价值，因为它们被锁在一个高税负的体系里。
所以基本上，我们那些可交易证券下跌的时候，我反而挺喜欢。
我们自己的业务会上升。
对，我们一直就在朝这个方向努力。
我们这样干已经有三十年了，差不多吧。
而且我们干得还相当不错。
对，我们已经用很多价值高得多的非上市证券，替换掉了很多可交易证券。
对。
而且说真的，这样经营起来也更有意思。
不过对，这也让我们认识了很多原本不会接触到的人——对，能和他们打交道。
都是很好的人。
好，三号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