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Michael Wang,来自 California 的 San Diego。
首先,我想感谢你们二位。
我的问题是,你刚开始做这门生意的时候,为什么你成立的是 investment partnership,而不是 mutual fund?
还有,你能不能推荐一本或者几本关于怎么成立 investment partnership 或者 fund,以及怎么服务客户的好书?
嗯,我不知道有什么书是讲怎么成立 partnership 或 hedge fund 的。
Charlie,你知道吗?
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大家就算没看这些书,也照样能把它们搞出来。
对,激励实在太强了。
对,不过有一点,我们俩一直都觉得挺有意思的,就是有些东西一旦变时髦了,人们就会觉得,只要给它起了那么一个名字,好像大家就会自动变得更聪明,或者更能从里面赚到钱。
我是说,private equity fund、international investing、hedge fund,还有 Wall Street 推销的这一大堆花里胡哨的东西,本身根本没有什么魔法。
事情往往是这样:有些东西会突然变得特别好推销,通常是因为之前别人最近在这方面取得了一些成功,于是后来进来的人,就把过去少数几个人的成功直接外推,用来向现在的人募集新资金。
所以他们就会采用一些他们觉得能吸引资金的头衔、名目。
但是——不过,一个人就算在自己家门口挂块牌子,写着 hedge fund,或者写着 asset allocation firm,或者类似这种名头,也不会让他变得更聪明。
形式本身创造不出才能。
我是误打误撞进入这个行业的。
我是说,我之前在一家 mutual fund 工作过,准确说是一家 closed-end investment company。
其实今天现场就有一位朋友,当年我和他都在那里工作;我俩加起来占了整个公司的百分之四十,因为公司另外还有三个人,而且他们的级别都比我们高得多。
那家公司就是 Graham-Newman Corp.,我是在一九五四年到一九五六年在那里工作的。
那是一家 regulated investment company。
它当时大概管理着六百万美元资产,在那个年代看起来已经是很大一笔了。
Ben Graham 当时是全世界最有名的投资人之一,而他的 fund 也只有六百万美元。
另外还有一个姊妹 partnership,叫 Newman and Graham,它的运作方式,如果按今天的话来说,就是 hedge fund 的风格,比如 partnership 里利润怎么分成之类的。
后来我在五六年离开了那里,回到这边,当时有七个人——其中有几位今天也在这个会场里——他们问我,你愿不愿意帮忙管理资金?
我就说,好吧,我在 Graham-Newman 学到的是,Newman and Graham 这种做法比 Graham-Newman 更好。
所以我就成立了一个小 partnership。几年以后我认识了 Charlie,他觉得如果我这样都能赚钱,那他肯定能赚得更多。
于是他也成立了一个,这就是我们俩是怎么进入 partnership 这门生意的——一套经过“精密计算”的策略。
Charlie?
对,hedge fund 这个行业现在变得这么大,真是让人吃惊。
他们现在连这个主题的大会都有了。
在二十年代后期,你甚至还能去上一门课,学怎么运作一个不老实的 security pool。
这种事都是一波一波大规模出现的。
我不是说 hedge funds 有什么不老实,但我是说,这种风潮一来,常常会走到非常极端。
现在投在 hedge funds 里的钱有多少来着,Warren?
规模非常大,虽然这几个季度比以前稍微少了一点。
不过我愿意拿很多钱来赌:如果你看所有 hedge funds 的整体表现,从今天开始往后十五年,我敢下很大的注,合伙人的回报率绝对到不了百分之十。
而且如果你非要我说得更具体一点,我还会押一个比这更低的数字。
然后你又有了 Bernie Cornfeld 的那个点子。
就是 fund of funds。
有些人想靠替别人挑选 hedge funds 来赚钱,呃,这套东西在 Bernie Cornfeld 那儿最后干得并不怎么样。
嗯,对 Bernie 本人来说,有那么一阵子倒是挺管用的,不过对他的投资人来说,实际上就不怎么样了。
对,这个结果说不定正是 Bernie 一开始就想要的,也许吧。
呃,六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