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 Winters，来自 New Jersey 的 Mountain Lakes。
很多年前你说过你很喜欢 newspaper 这个行业，后来随着时间过去，我想你也说过你对它的喜欢程度稍微下降了一点。我有点想知道，你现在怎么看这个行业？还有，你能不能也给我们稍微预测一下它的前景？
嗯，我以前喜欢它，主要是两个方面。
我既喜欢它的经济属性，也喜欢它本身这件事带来的乐趣。而且对这个行业活动本身的喜爱，并没有减少。
它的经济性，跟世界上几乎任何一种生意相比，依然是好得惊人的。
当然，没有十五年前那么好了。
所以它们确实——我几年前写过这个——原本看起来几乎是最牢不可破的 franchise 之一，现在仍然是非常好的生意，但已经没有十五年前那么牢不可破了。
就像十年或二十年前可能给人的那种感觉一样。
我仍然觉得，这大概还是世界上最有意思的生意之一。不过如果你只谈纯粹的经济性，我想不出有多少别的生意，是那种如果我这一辈子只能持有一项资产，我会比在一个只有一家 newspaper 的城市里拥有那家 newspaper 更想拥有的。
但我不会再像十年或十五年前那样，有那种绝对确定的感觉了。
Charlie？
对，我觉得这很明显。
那些 newspaper 的老板们，第一次开始有那么一点 paranoia 了。
我是说，他们担心电子化革命，也担心年轻人——你知道——不看报了。
所以现在去参加 newspaper 行业大会，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好玩了。
不过他们还是在赚非常多的钱。
我的意思是，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
啊，但是——我听你说过不下十几次了——人们似乎并不在乎自己在几楼，他们在乎的只是电梯是在往上走还是往下走。
对，没错，确实是这样。
人们待在刚从一楼升到二楼的电梯里，会感觉比待在从一百楼降到九十九楼的电梯里更好。
这一点毫无疑问。
他们心里会有这种预期。
当然，尤其是当他们一直身处那种赚钱几乎是自动发生的行业时，更是这样。因为他们就会开始去想，你知道，像这样一些问题：如果没有这种有利地位，他们到底是不是真的有能力赚很多钱？而这种事他们以前根本不需要反复琢磨，所以这会让他们不舒服。
他们现在都在大喊 newsprint 价格的问题。
我们可能也会跟着喊一点，不过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把长期做 newsprint 生意和做 newspaper 生意相比，那简直就是个笑话。
而且 newsprint 的价格，如果你从十五年、二十年前，或者十年前的任何一个时点画图来看，newspaper 的售价，还有广告价格，涨得都更多。
所以，听到他们在那儿大喊不公平，其实挺有意思的，因为过去十二个月这些价格确实涨了很多，而且接下来六个月还会再涨一些。
但相信我，做 newspaper 生意，还是比做 newsprint 生意强得多。
六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