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Charlie,Warren。
我叫 Chris Reece。
我今天是和一群来自 University of Virginia、在 Charlottesville 读 MBA 的学生一起来的。
这些年来,商学院因为近些年经济状况中的一些问题,背了不少锅。
你们会建议怎么改变我们国家培养商业领袖的方式?
嗯,我不会——我也不知道,Charlie,我倒不觉得大多数社会问题特别该怪到商学院头上,你觉得呢?
我觉得他们在投资这件事上,确实给学生教了很多胡扯的东西,但我不认为那是造成重大社会问题的原因。
你怎么看?
不,不过那也算是相当大的过错。
嗯,你要不要展开讲讲,到底哪一点更有罪——
不,不,我觉得商学院教育是在进步的。
你的意思是说,原来的基础很低,所以才显得在进步,还是——
对。
这一点我同意。
不,在投资这方面,我会说,我们看到那些顶尖商学院教过的最愚蠢的东西,很可能就是——也许因为这是我们所从事的领域——就是投资这一块。
我是说,让我很吃惊的是,这些学校在金融理论上总是一阵一阵地追逐各种风潮,而且通常都特别偏数学化。
一旦某种东西变得非常流行,如果你还希望在教职晋升上有所进展,那几乎是不可能抗拒的。
跟你那些前辈们已经认定的所谓智慧唱反调,对你的职业发展可能是很危险的。
在那些顶尖商学院里尤其是这样。
还有,你知道,其实投资并没有那么复杂。
我的话,你知道,就开两门课。
一门课讲怎么给一家企业估值,另一门课讲怎么去理解市场。
我觉得,如果大家真正掌握了这两门课里的基本原则,那他们的收获会比去学一大堆像 modern portfolio theory 或者 option pricing 这样的东西要大得多。
我是说,你知道,做投资这一行,谁真的需要 option pricing 呢?
还有,你知道,当 Ray Kroc 创办 McDonald's 的时候,我是说,他想的可不是什么 McDonald's 股票可能有什么期权价值之类的东西。
他想的是人们会不会买汉堡,你知道,什么会让他们走进店里来,怎么把那些薯条做得跟别人不一样,诸如此类的事情。
对。
投资教学已经完全跑偏了。
我有时候看看他们用的那些教材,里面其实根本没什么内容是在讲怎么给企业估值。
而投资本来讲的就是这个。
如果你买下企业的价格低于它本身的价值,你就会赚钱。
而且如果你知道,哪些企业是你能估值的,哪些是你不能估值的——这点很关键——你就会赚钱。
但他们一直试着把这件事弄得复杂得多,当然了,任何一个领域里的那些“大祭司”都会这么干。
他们得让普通人相信,祭司的话是必须听的。
Charlie?
嗯,荒唐的东西也渗透到了会计里。
对一个你了解的大企业来说,长期限的 option,或者你了解的一家大企业的 stock,甚至是 stock market index,用 Black-Scholes 来定价并不是最合适的办法。
可会计行业偏偏就是这么干的。
他们想要某种标准化的解决方案,这样他们就不用太费脑子去思考。
而且他们还真有这么一套。
还有谁是我们忘了冒犯的吗?
如果有的话,请递张条子上来。
Car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