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uffett 先生,你认识 Bill Gates 已经有好几年了,而且你跟他相处的时间,可能比我们这个房间里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多。
你愿不愿意——
如果 Jeff Raikes 在这儿的话,那可就不是这样了。
我不知道,Jeff 在这儿吗?
不在。
不管怎么说,你继续。
不过,我们这儿确实有一位本地老乡,住在离这儿三十英里的地方,Jeff Raikes,他是 Microsoft 的一位核心员工。
而且我,我想他这周末应该就在城里。
我还以为他今天在会场呢。
我不是想为了抬杠,才做那么宽泛的概括。
我只是,我只是不想让 Jeff 觉得我是在故意把他排除在外,不让他说话。
当然,当然。
那这么说吧,嗯,我换个方式来问。
你愿不愿意跟我们讲讲,你和 Gates 先生的关系是怎么开始的,后来又是怎么发展的?
还有,关于他的精神气质和竞争性格,你觉得面对政府和各州目前提起的反垄断诉讼,他会多么强硬地捍卫自己公司的立场?
然后这个问题也想问问你们两位,也包括 Munger 先生,你们觉得政府和各州最终胜诉、把他的公司拆分成几块的可能性有多大?
另外,既然 Munger 先生提到了,我想再问一下,能不能也更新一下公司持有的白银仓位情况,以及它未来作为一项投资的前景?
谢谢你把这扇门打开了。
好吧,不过他也可以把门关上。
是这样,我确实不太愿意替 Bill 说任何话,尤其是关于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事实上,我觉得他们一直都讲得挺明确的,他和 Steve Ballmer 都很直白地说过 Microsoft 会怎么做。
所以我不想试着去换种说法、去修饰,或者做任何别的解释,因为他们,你知道,他们说那些话的时候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我会按他们字面上的意思来理解,而且我确实不该再往里加任何东西。
我认识 Bill,是因为我的一位很好的朋友,Meg Greenfield,她当时是 Post 的社论版编辑。
有一次,大概是十多年前吧,她给我打电话,她说,Warren——她非常喜欢 Washington 州,也是在那边长大的。
所以她就说,我买得起第二套房子吗?
她那时候住在 Washington, D.C.。
然后她就说,我买得起第二套房子吗?
在 Washington 州。
我就说——然后她又说,我会把我所有的财务资料都寄给你。
我说,Meg,不用。
任何来问我自己买不买得起某样东西的人,其实都买得起。
反而是那些不来问我的人,他们才是真的永远买不起。
所以我就说,去做吧,这会让你开心的。
后来她还真这么做了。
再过了一两年,她想让我过去看看,在我这点小小鼓励下,她都弄成什么样了。
所以我就过去参观了一下。
那是一九九一年七月四号那个周末,他们在那个岛上办了游行,还有很多她想让我看的东西。
她还另外请了几个人过来。
后来她跟 Bill 的父母也是朋友,所以我回到那边的时候,我们就去了 Hood Canal 看他们,也算是见见 Bill 的父母。
我觉得 Bill 本来是不想来的,不过 Kay Graham 要来。
他想见见她。
他可不是想见我。
所以他来了,然后我们一下子就很投缘。
我们聊得特别开心。
我的意思是,他本来像是要跟一只黑猩猩讲这些技术上的东西一样,不过对他来说,我算是一只有点意思的黑猩猩。
所以我们——
而且他——他是个特别厉害的老师。
所以我们一起待了好几个小时,然后,然后,然后我们就是特别合得来。
而且,那个,嗯,我觉得他说的东西特别有意思,从那以后我们一直都相处得很愉快。
我们还一起打 bridge,一起打高尔夫,所以我可以告诉你,他在这些项目上竞争心是很强的。
但关于 Microsoft 或者别的什么,我就不能说了。
我对它也没了解那么多。
而且就算我真知道什么私人内幕,也不适合拿出来讲。
Charlie,你也认识 Bill。
对,不过我也不想替,你知道的,任何别人发言。
不过碰巧的是,对于那场还在进行中的 antitrust case,我是挺同情 Microsoft 那一边的。
至于 silver,我只能说,到目前为止,这一路都挺沉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