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Warren。
你好,Charlie。
你好。
我是 Ken Martin。
我是 Dartmouth 的 Tuck School 的 MBA 学生。
我的问题是关于大学学费,以及学生债务余额不断上升这个问题。
过去,一些著名的慈善家创办了机构,这些机构现在已经成了我们国家很有名的研究型大学。
为什么在今天关于慈善的讨论里,创办新大学这件事没有占更大的比重呢?
高等教育增加新的供给,难道不至少是解决这个问题的一部分吗?
Charlie,这个你想来回答吗?
这方面你比我更算专家。
对,我觉得,如果你指望美国高等教育在效率上,尤其是财务效率上,有多高的表现,那你基本上是在白费力气。
嗯,我觉得他讲的也不只是这个,他说的也是要有更多慈善投入。
我说得对吧?
嗯,我想把灯再打回给他,让他说清楚。
对,是这样。
问题再说一遍是什么?
问题大概是,考虑到成本,也许是不是应该相对地把更多慈善资源投到这件事上。
不过呢,我在这个领域做的事情比 Warren 多得多,我也经常感到失望。但是垄断和官僚体系在任何地方都会带来某种有害影响,大学也不例外。
当然了,大学也是文明的光辉所在;如果人们想在这方面多捐一些,那我当然完全支持。
对,这——
你知道,其实你是可以选择很不错的州立大学的。
还有,呃,你知道,我们国家在教育上花了很多很多钱。
你看,如果只看——如果只看从 kindergarten 到十二年级,其实很有意思。
人们老是在这个国家谈所谓的 entitlements。
他们会说,我们有这么多给 Social Security 之类项目的 entitlements,太糟糕了。
但我们对年轻人其实也有 entitlements。
我们每年花六千亿美元,在公立学校里给五千万个从 kindergarten 到十二年级的孩子提供教育。
你想想看,这本身就是一种 entitlement。
好像从来没人提这个,但它的规模非常大。
而且很显然,我是相信这一点的。
但是你知道,一般来说,我觉得一个富裕社会里处在工作年龄的人,对年轻人和老年人都负有责任。
按照我们花出去的这些钱来看,如果我们的学校体系还有问题,那不是因为我们舍不得花钱。
你知道,造成这个情况的还有别的问题。
就我们投进去的钱来说,我们绝对算是排在最前面的。
不过我曾经当过一所大学的校董,眼看着它的捐赠基金从八百万美元涨到超过十亿美元,可我没看到学费降下来,也没看到学生人数增加。
除了教授的工资,别的什么都没涨。
对啊,从八百万美元到十亿美元。
我的意思是,那地方的管理者都是很正派、很体面的人,但当你去看那些大学校的捐赠基金数字时,你就会发现,其中有些真的已经大到惊人了,而管理这些捐赠基金的人,最主要的目标就是让捐赠基金变得更大。
而且这种情况一直都会是这样。
人就是这么运作的。
Charlie,你对此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你见过的可不少。
我现在已经树了我承受得起的所有敌人了。
好吧。
这在过去可从来没让他们停下来过。
Andrew。